到却是惑人,君越却依旧冷淡着眸子,清冽开口:“你在这里作何?”
“给殿下暖床啊。”她声音放的更柔,却是逃不过的粗糙,继续补充:“属下因为受伤,没法做事为殿下尽忠,属下心中实在愧疚,所以想着能为殿下做些什么,此时不是入秋了么?属下想着能给殿下暖床,也算是为殿下做些事了。”
“暖床?”君越淡淡重复这二字。
“是啊,殿下,你来摸摸,暖暖的呢,殿下现在来睡刚刚好。”礼苏很是讨好的看着他,只是那粗糙的声音却依旧刺激着君越的耳膜。
“如此愧疚?正好,本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君越开口。
“??”
一分钟后,啊的一声,礼苏被从营帐中扔了出来,礼苏还没来得及站稳,眼前又飞来一些床单被子,一下子压在了她的眼前,她扒拉几下,才使得自己的头露了出来,目光错愕的看着门帘前的君越。
“殿下,这大半夜的,干嘛呢这是,这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感觉到旁边值班士兵偷窥的目光,礼苏保持镇定开口。
说着,就想要朝里面走去,但却被君越那冷冰冰的目光逼得不停下脚步。
“你,今夜就在此,值夜。”君越吩咐。
“…这不是有人么?”礼苏忍不住嘀咕。
“你不是说愧疚么?现在,就是你表现的机会,可,别让本王失望才是。”君越冷冷的勾了下唇,随后吩咐旁边的士兵退下,就转身离开。
“……”礼苏看了看寂寥的黑夜,又看了下手里的被子,这,算什么?
而这还不止,接下来的几日,礼苏都在外面守夜,而君越也不开口调她离开,礼苏只好乖巧的去干了一番活表现出自己的劳动力,又是按摩又是捶腿的,才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小床,好好休息了一番,才总算想到自己还有一个病人。
“礼兄弟,为何我的腿,还不能动?”孟屯长看到她,顿时忍不住急切询问。
“哼,我就说,他不过是一世家贵子,就算懂得些皮毛,又怎能有再生之能。”一直保持质疑的何大夫忍不住出声,又忍不住偷偷看了眼这几日都来这里的蓝衣。
他就不明白,这礼止不过就是生的好些,做饭好些,但说到底还不是个无能的世家纨绔,当真能被人高看一筹?
蓝衣也眼中有些好奇的看着礼苏,他虽说对孟屯长这条腿有把握可以治好,但他也想知道,这莫名冒出来礼止会有什么样的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