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情形,礼苏就知道自己的归属了,眼睁睁的看着人将床搬到了君越的大床旁边,这样一高一矮的对比,就显得她的床实在是太寒酸了些。
“不满意?”见她神情不好,君越明知故问:“你之前不是说,希望每日醒来都能第一眼看到本王么?难不成,又是假的?”
“……属下满意至极。”礼苏僵硬着嘴角。
“那殿下,属下可以去收拾一下吗?”
君越点头,看着她走过去,目光却并没有立即收回,而是盯着她的背影许久。
他是厌恶像她这样的男子,身上没有丝毫男子气概不说,而且还喜欢投机耍滑,小聪明居多,他身边,从未有过这样的人存在,但她,却是破了例。
让她随身伺候,就是神使鬼差,而当他听到她和黄衣对话,得知她对自己有不该有的想法时,换作以往,他只会伸手拧断他的脖子,让他用死亡来觉悟,或者是将她弄到一个他目光无法触及的地方去,但看着她,却是不同,而且诧异的是,他脑海中还模模糊糊倒映着某些印象,将她那张秀气的脸和在温泉中那模糊的影子重合。
他想,他是魔怔了,但看着她很是粗鲁的抓了把自己的屁股,粗犷的一声咳嗽,使得君越一下收回了眼。
礼苏将自己的小床整理了又整理,总算能勉强入眼,才算满意的收回了手。
“殿下,属下给你磨墨?”礼苏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无事可做,当即主动提议。
君越没有反对,礼苏就自觉的蹲到他旁边开始磨。
余光中看到君越正在研究两次战事情况,并且还在上面做了批注,很是认真,礼苏粗略的一瞟,心中不得感叹他不愧是被称为战神。
而她来回这里的这些日子,基本上都会撞到他正在和其他将军们商讨战略,可见如今战事已经焦灼起来。
“你可有看法?”冷沉的声音响起。
礼苏抬眸看他一眼,见他正看着她,才知道他是在询问她。
略作思考了下,礼苏才开口回答:“这两次战役,虽然规模不大,但可以看梁军成网状出击,而我们力量集中,被梁军引诱,才会在中埋伏时导致伤亡较大,若是我,既然这几次都是在我国境出击,可以先利用好地形的优势,玩一次让人心跳的偷袭,这样,也许更能鼓舞人心。”
“偷袭?”
“没错,当然,也不是真的偷袭,也可以说是捣乱,若是时不时起两把火,搅得梁军人心惶惶,这样,就是不战,也能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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