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能人众多,一定缺不了人伺候。”礼苏呵呵一声,勉强敷衍道,她就算再有目的,也绝对不愿在他眼皮子下一直转悠。
“你谦虚了,你厨艺极好,又懂按摩,本王身边,还确实差了个如你一般的能人。”君越余光瞥了眼,淡淡说道,又补充:“怎么?你不愿意?难不成之前你说要为本王尽忠职守都是欺骗本王的?你可知,欺骗本王的后果。”
说道最后,声音是寒烈而沉重,礼苏虽然不至于吓一跳,但想到自己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屁股,不由心底下一阵悲愤。
“属下怎会欺骗殿下,多谢殿下赏识,属下,感激不尽。”
礼苏走出去的时候恍恍惚惚,以至于一人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她才恍然醒了过来。
“礼兄弟,我是不打算麻烦你的,只是军医已经束手无策,我不忍心看着屯长的腿真的被截肢,他一直征战沙场,可家中还有妻儿老母等着养活,而他心中的抱负还未实现,截肢了可怎么办,你之前就那么扭两下就把我的腿给治好了,我这才死马当作活马医,来寻你为屯长看看,若是能治好屯长,杨烈感激不尽。”
礼苏看着焦急的杨头,原来是在和梁国交战之时,一位屯长被敌方的炮弹炸到,导致腿部重伤,面临截肢,又感觉到主营帐篷内传出的注视,沉默了一会,还是点头。
毕竟,做了快要两个月的菜,但她并没有忘记,她,是一名医者。
君越听着外面的对话,最终挥了挥手,一人走上前:“跟着去看看。”
他转身回到桌子前,垂眸沉吟,礼止,本王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面。
礼苏到医用营帐的时候,一掀开门帘,就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她扫视一眼,入目的席子上躺了好些病患,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血迹,而旁边有蓝衣白冠的军医正在忙碌着。
“礼兄弟,在这里。”杨头给她指了指,带着她朝着最里面而去。
“何大夫,真的没有办法了么?”他们刚到,就听到里面传来低落却又忍不住期翼的声音响起。
站在席子旁的军医摇摇头:“你这伤势很严重,膝盖骨都碎裂,只剩一点皮和连着,而里面还有炸药屑和石头屑,膝盖以下的肉都已经烂掉,实在无能为力啊。”
而唯一有可能的蓝衣,因为得到有珍稀药材的出现,他并不在营帐之内,而他的情况,拖不得。
“孟屯长,不能再犹豫了。”
礼苏看着满脸沧桑漆黑却刚毅的男人眉头紧拧,眼底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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