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蓝月推说剑伤发作,不可饮酒,难以作赔,便回到了自己住处。
早在燕王起事后,蓝月便搬离了燕王府,找了一间简陋的居室,独自一人居住。
四壁白墙,一灯如豆,蓝月独自一人呆坐在斗室之中,轻拂手中太阿剑,一种不可言表的伤感涌上心头。
太阿、龙渊本如一对亲密无间的双子星座,而如今身上龙渊剑的伤痕犹在,最亲密的兄弟朋友现如今却成了仇敌。
虽然如此,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再给蓝月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依然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同样的选择。
想到这里,蓝月轻轻弹了一下剑身,太阿剑发出低沉的回音,蓝月叹气道:“这世上或许只有你能理解我了!”
太阿剑再一次发出低鸣。
一人一剑,一唱一和。
四周一片寂静,就在这时,蓝月剑眉一挑,眼中金光一闪,不一会儿门前传来了一轻一重两人的脚步声。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略作停顿,刚要拍门时,蓝月推开了大门。
燕王朱棣一生便服,带着一席僧袍的道衍大师站在了门口。
朱棣刚才想必是站在门口往里偷听,突然被蓝月打开了门,有些尴尬,便举起手中之物笑道:“你小子想必是有狗鼻子,闻到了酒香,所以特地来开门。”说完,带着道衍闪身走进了南蓝月的居所。
“不知燕王殿下深夜来访,有何指教?”蓝月皱眉道。
“仗也打完了,还能有什么指教?你推说什么剑伤跑到这里来躲清静,我还不知道你,那点伤对你来说算什么?这庆功酒我特地给你带来,今天的酒你必须得喝。”
朱棣说着亲自把一大坛子酒放到了桌上,蓝月无奈之下只得找来三个酒碗,满满的倒上三杯,放在一旁。
朱棣端起酒碗,对蓝月和道衍说道:“将来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一点,我朱棣之所以能够走到今日,全是你们二位的功劳,所以我特地带了酒,来到逸仙这里,开一个小小的庆功会,正好道衍大师刚才也推说什么和尚不喝酒的话,这庆功酒也一直没喝,今晚就咱们三个躲在这里,把这酒给补齐了。”
说完,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道衍看了一眼蓝月,露出一个勉为其难的神色,也干了那碗酒。
一碗酒下肚后,蓝月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此时朱棣正好看到了桌上的太阿剑,便兴致勃勃的拿起来观看,见此剑,不但古朴沉稳,挥动间更有一种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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