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牛痘？”
众人都跟着愣了一下，刘太宜斟酌了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陈平之：“不知陈大人口中的‘种牛痘’是何意？这‘牛痘’也是一种病症，治疗起来颇为麻烦，搞不好也是会出人命的……可是这跟天花又有什么关系？”
陈平之倒是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道：“原来陈大人知道‘牛痘’啊？”
没想到这个年代的医疗水平还算可以，既然知道‘牛痘’，那么对于“种牛痘”理解起来应该就不算困难了。
如若不然，想自己不过是个厨子，又怎么用专业的医疗知识来给面前这些古代人讲解什么叫做“种牛痘”？
种牛痘其实也是陈平之之前从书上看到过的，毕竟在陈平之生活的那个年代，天花这种恶毒的东西早就已经被消灭干净了，所以连疫苗都不用打了，所知道的知识也只是“听说”而已。
“嗯……是这样的。”
陈平之在心里组织了一下措辞，对刘太医和楚凌宇静元解释道：“刚才我说，之所以养牛的人不会得天花，其实是一种不准确的说法，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得了牛痘的人不会得天花！”
“这……”
刘太医迟疑了一下，细细的回味着，有些懊恼自己之前怎么没有想过，这二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刘爱卿，陈爱卿说的，然否？”
楚凌宇也听得云里雾里，因为自幼体弱多病，所以这医书也看了不老少，可是却从来没有在哪本书上见到过说牛痘和天花之间有什么关系啊？
“回皇上的话，也许是臣孤陋寡闻，未曾记得哪本医书上写过……”
刘太医也在心里斟酌了一会儿，然后才冲着陈平之拱了拱手，实话实说：“陈大人既然说知道这个方子，不知出自何典？还请陈大人指教！”
“额，我也不记得这是从哪本书上看到过的，所以我之前一再的说，我也不能确定这个方子是真是假，但是现在既然有希望，那咱们总要试一试，对不对？”
陈平之怎么能告诉面前这些人是自己从“百度”上看到过的呢？
到时候解释“百度”是什么，还不得被人当成失心疯啊！
“这以毒攻毒的法子，以往的医书上倒是也有过记载……”
刘太医又沉吟了片刻，然后才捻着自己的胡须，一脸迟疑的对楚凌宇道：“不知皇上意下如何？按照陈大人的说法，倒是可以一试，只不过这其中定然凶险万分，并不敢将大皇子当做试验品……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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