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真了些吧?”又是武瞾不知所喻的糊涂话。
对面武瑶脸不红心不跳道:“没人告诉圣上,像圣上这等丽质仙娥,笑起来更显柔情?常是面对臣工的威仪,臣都觉得圣上太为难自己……”
自视清傲,目空一切的可能有,但绝不是武瞾。
武瑶自信,他已经能察觉到武瞾心底那个积压的真实的她。
武瞾郑重道:“朕是皇帝,统御山河,岂是儿戏?你的玩笑话,还是留了说给凌墨听。”
伪装,又是外强中干的伪装!
对此,武瑶笑而不语,待武瞾又开始绘开远门一带的夜景图,对面武瑶伸手进怀,捏碎了一枚传信符。
在城中的泰天收到询儿,拉响一支穿天猴,金光门一带的民宅,熄灯的熄灯,点烛的点烛,光景迅速有了变化。
人在千米高空的武瞾没有觉出异样,还正忙将夜景图补细,避免有错漏。
武瑶将这桩琐碎事儿交给泰天,正是看中了泰天在长安底层的人脉关系,官压民,不见得百姓都能信服。
泰天将事托给各处有威望名声的人儿,善加利诱,正能让百姓们腾出空来帮武瑶成就好事。
……
当武瞾改道儿去往金光门,能清楚看到一片民居的光亮呈现规则的圆形,紧挨圆形光亮的,是一月牙形。
两者都不合理,已经够让武瞾犯嘀咕,整个金光门除过圆与月,黑压压的不见一丝光影,更让武瞾误以为是出了什么见鬼事。
“欧尼酱,出事儿好像!”
看武瞾紧张,武瑶诡笑道:“日月凌空——”
经提醒,武瞾认出圆形是日,月牙形是月,“日月凌空”,是她的名。
武瞾有心说这一手都是武瑶的糊弄小姑娘的把戏,话到嘴边,忍俊不禁问:“夜景图,我还怎么画?”
“不妨,西三门、南三门我都已经画过,你再往下看。”
武瞾心如鹿逐,俯视地面,“日月”以外的一个圈儿,又有线状的点点光亮。
少时,一个稍有些不规则的桃心将“日月”圈在了里边。“翻遍长安的规划图,金光门是最合适的——我看到你笑了,挡起来不还是在笑?”
武瞾掩面无果,娇媚的瞥了武瑶一眼,算是嗔怪。
她承认,武瑶的把戏玩儿的很漂亮,也讨人喜欢。
忽闪的光点是有些不规则,可想到布置这么大的阵仗,武瞾知道真正值得感怀的是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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