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上山采药,半个月都没有回来,我还以为他被柴狼给吃了,后来在深山里寻他的时候才发现他是迷了路了,怎么转都转不出大山,不过那背篓里的药倒也不在少数。”
虞尚云将碟子递到徐若瑾的手旁,朝她笑道:“这沐神医竟还是个路痴,倒是有趣了,哈哈,只怕你这个消息说出去,天下人没有几个是不笑的。”
徐若瑾搁了筷子,朝红杏道:“红杏,你上壶酒来。”
红杏闻言摇头如鼓:“不行!郡主,你的身体原就不怎么好,怎么能喝酒?”
徐若瑾笑道:“就喝一口。”
虞尚云沉声道:“一口也不行!若瑾,待你平安生了孩子了,你哪怕是要一醉方休我也陪着你,你看如何?”
徐若瑾耸了耸肩有些不开心:“好吧好吧,听你们的,我不喝了。”
虞尚云笑道:“对了,你还没说你让我做什么呢。”
徐若瑾端了茶盏吹了吹,闻言抬头朝虞尚云道:“你派几个人跟着他,我担心他到时会出事,有人陪着我到底还是要放心一些的。”
虞尚云点了点头,朝徐若瑾道:“我一会儿就安排人,你不必担心。”
徐若瑾叹了叹气:“不是我将他当成一个孩子一样的,而是小师兄,原本也不容易,他的身世也是坎坷,所以我对他多加照顾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
虞尚云狐疑道:“这沐阮瞧着也是个没心没肺的性子,潇洒自在,倒瞧不出半分坎坷的样子来,不知这其中可还有怎样的故事。”
若是一个人在历经千帆之后还是这个样子,那真的是令人生畏了。
因为真的很少有人能够在受尽折磨之后还保持原来最初最洒脱不羁的样子。
徐若瑾叹了叹气,心情有些沉重:“我娘朝霞公主你也知道,她原先被先帝囚禁的时候已经怀了我,那个时候沐阮的爹正是太医院的御医,他替我娘瞒下了此事,先帝后来知道的时候大怒,下令诛九族,那是小师哥刚刚生下来,我师父,也就是当时的太医院医正偷偷带着他逃了许多年,可师父又是揭穿他父亲隐瞒朝霞公主有孕的那个人……”
所以那个时候的沐阮不待见夜微言,其实也是情有可原的。
谁让他爹干了缺德事儿把人家九族给诛了。
沐阮除了他自己,九族之中一个亲人也没有。
所以徐若瑾待沐阮的好,其实梁霄也看在眼里,可是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虞尚云有些诧异:“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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