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念着,终究也不是办法啊,您说呢?”
姜必武捏着酒囊袋子灌了一口酒,烧刀子刮着喉咙,姜必武只觉胸口闷得难受:“我与他这么多年的兄弟,如何就走到了今日!我只是感概,到底是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随从看了眼那缭绕着云雾的山崖,温声道:“大人,咱们还是先行回去吧。”
姜必武最厌烦的就是有人催他,所以烦燥得很:“行了,都退了吧,莫要扰我。”
随从取了披风替姜必武系上,无奈道:“大人,您这身上的伤须得及时医治才好,否则只怕越耽搁便又多一分危险。”
姜必武灌着酒,没有理会。
梁霄死了,他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只觉胸口闷得难受。
可论理说,他怨了梁霄这样久,恨了梁霄这样久,他细想了想,大概他与梁霄的关系,就是从红杏的事情开始,从他脱离梁家的时候开始。
越来越坏,越来越糟糕,一晃眼便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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