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急问道:“我问你太子殿下呢!太子殿下在哪里!!”
吉安抬头,瞧着那棺椁道:“太子殿下被瑜郡主带走了,镇国公一家下落不明,皇上已经派了好多杀手出去寻人了,只怕……只怕也是……唉,青争,咱们都是做奴才的,又能做得了什么。你听我一言,趁着这乱子,赶紧出宫去。”
青争拂开他的手,冷笑道:“皇上?呵,你居然称那个人为皇上?你当我与你一样无情无义吗!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出去!”
吉安无奈道:“青争!我不会害你的。”
青争直接将吉安给扯着衣领子揪了出去,到了殿门口,青争朝他道:“你我从今天开始恩断义绝毫无干系,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生死两不相干。”
她砰的一声便将殿门重重的合上了。
吉安站在门口,长长叹了叹气,这样的局势,他一个太监,又能怎么办?
吉安看了眼搁站在一旁拎着吃食的太监,他还要去亲手送他的师父走。
小太监提着食盒跟在吉安的身旁去了天牢。
天牢里的光线昏暗不明,潮湿的牢里让吉安想起了他的师父有风湿的毛病,一到下雨天的时候吉安就会替他师父按摩腿,又受了伤,怎么受得住。
吉安抬步跟着牢头往里走,牢头朝吉安邀功:“公公,您是不知道,那太监一进牢里,对着这皇上是骂骂咧咧的各种诅咒,咱们这牢里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给了他一顿毒打,您这会儿过去,这……也不知醒没醒着。”
吉安朝着这牢头就是一脚,骂道:“谁许你打人了!我师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看你也别想活了!”
牢头瞬间慌了神,不想到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不由赔着笑道:“这……这小的也不知道是您的师父啊,我这要是知道,可不得供起来啊。”
吉安来到牢门口,瞧见那一堆稻草里躺着个人,看着那衣袍确实是他师父的,陈公公就躺在那儿,见了吉安,权当没看见。
吉安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牢头应了声,匆匆走了。
这太监将手里的食盒递给吉安也退了下去。
吉安推开牢门来到那小矮桌前,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取出来,朝陈公公温声道:“师父,我差御膳房做了些你爱吃的,你快来尝尝,可喜欢。”
陈公公冷笑:“滚出去,我没有你这样背主的徒弟。”
吉安倒了两杯酒,自顾自道:“师父,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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