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盛了小半碗,已经试过了,娘娘快趁热。”柳芝跟的这个主子待她也是极好的,所以也造就了柳芝格外忠心的一幕。
在这样的深宫里,无论是好主子还是好奴才,就都是随命去的,很少有像德妃与柳芝这般相互信任的存在。
德妃饱了大半碗,才将碗搁了,笑道:“不管怎么说,这封后大典今日也算是完成了,晴空万里的天,倒像是上苍给皇后娘娘赐的恩惠一般,咱们也算是了一桩事,松了一口气了。”
柳芝端了碗搁在一旁,替德妃拍去斗篷上的雪,笑道:“可不是吗?先前听说皇后娘娘的身子不适,今日瞧着倒也还好,只是没曾想在宴上被一群大臣气的不轻。”
德妃垂眸,端了茶盏吹了吹,茶香扑面而来,这样的温暖与殿外的寒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皇后娘娘将这未来的太子交给镇国公,原也不是没有道理,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过,本宫倒是觉得,这皇后娘娘既然信任镇国公一家,想来也是有原因的,若是单独让小皇一个人呆着,只怕必会受人所伤,皇后娘娘与皇上就这么一个嫡长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就真的完了。”
悔之晚矣,所以还不如趁早防范。
柳芝狐疑道:“奴婢听闻镇国公意图谋反,这件事情在宫里头都传开了,主子,您也信镇国公?”
德妃搁了茶盏,也没喝:“镇国公若是有谋逆的想法,早就实施了,如何会等着这群大臣来弹劾他?”
以镇国公的本事,说句难听的,便是想当皇上也是有可能的,或者说是轻而易举。
可是这么多年了,镇国公就一直都没有怎么变过,又何来谋逆?
从某个程度上来讲,这德妃其实还是比较相信徐若瑾与楚云秀的,也证明了,她其实没有跟错队伍。
柳芝端了泡着玫瑰花瓣的热水过来,朝德妃道:“原也是有道理的,奴婢也觉得,镇国公不会那样,今日这封后大典,奴婢瞧着,似乎比先皇后的还要盛大呢。”
德妃轻笑道:“皇后娘娘是由瑜郡主与熙云公主搀扶着,身后托裙的又是未来的太子与太子妃,怎能不盛大?对了,你明儿早些唤本宫,本宫要赶在皇上上朝之前见皇上一面。”
柳芝取了帕子过来,站在一旁,瞧着泡手的德妃,温声道:“近来皇上都在陪着皇后娘娘,这样大的雪,奴婢去熬汤的时候便听人说了,今夜大雪,大臣一个个又是醉熏熏的,所以便不上朝了,有要事晚些去御书房议事就是了。娘娘,您也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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