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人是我打的,与红杏无关。”
姜必武搁了茶盏,笑盈盈的瞧着梁鸿:“敢做敢当,才是梁将军的行事作风,来人,把梁鸿给我押下去,他若是敢私逃出牢笼,那就是逃狱。”
众将士瞧着梁鸿急道:“二爷!!您这是做什么!”
“是啊!岂能让他如此羞辱!”
“堂堂主将,竟以一个弱女子来威胁人,呸!”
一时议事厅里的声音议论纷纷,姜必武晃了晃手里的令牌,凝着众人冷斥道:“怎么?诸位也要谋逆不成?”
那令牌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当姜必武带着令牌坐在主位上的时候,他就是皇上受任的主将!
可是梁鸿太过叛逆了,根本不会将他放在眼里,如今他也只好用红杏做了一回诱饵了。
红杏挣扎着气道:“打你的是我,与二爷有什么干系,姜必武,你简直卑鄙无耻!我如今只想远离你这个小人!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这辈子当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看上你这么个畜生!你还是人吗?你忘恩负义。”
姜必武凝着红杏,温声道:“你是我的夫人,又不远万里跑来寻我,我怎能让你走?来人,将红杏带到我的营帐里去,将人给我看好了,若是有个闪失,提头来见。”
红杏瞪着姜必武气得不行,怀里的孩子又啼哭不止,姜必武吩咐道:“去传军医过来。”
梁鸿被押了下去,红杏也被带了下去,一时间整个军营陷入了一种动荡之中。
红杏被押回了姜必武的营帐里,营帐四周都有人,几乎是围得严严实实的,想出去根本是难上加难。
军医进了营帐,要给阿离看病。
红杏抱着阿离坐在椅子上,朝军医道:“我只想带着阿离离开这里,至于阿离的病情,就不劳诸位费心了。”
军医叹了叹气无奈道:“如今梁将军被关押,姜必武小人得势,那些副将如今正私下里议论纷纷,您就算是要走,也请让我替孩子看一看,否则若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只怕……”
红杏抱着孩子,瞧着那上了年纪的军医,担忧道:“你可以去见一见二爷吗?”
军医摇了摇头:“梁将军被关押,谁也不让见,如今老夫也没有旁的法子了。”
红杏将孩子给军医,军医替孩子号着脉,姜必武裹着纱布走了进来,见了红杏,叹了叹气:“红杏,你伤我,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和孩子能够好好的留在这里。方才也不过是权宜之计,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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