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必武整个人僵在转角处,只觉一股热意从心脏开始蔓延。
那个抱着孩子坐在门边上的红杏,就着灯盏,可以看见她那削瘦得令人心疼的脸,脸上涂了些东西,黑黄相间的可是那五官,确确实实的就是红杏没有错了。
在她的怀里还抱着个孩子,那是他的儿子,是他离开之前去郡主府看过的儿子啊!
那孩子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哭也不闹,安静得很。
冷冽的风穿堂而过,红杏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孩子让人心疼不已。
姜必武内心极为震憾,这红杏的性子如此刚烈,就像她做的事一般,狠则绝决!
如今也不知她一个人是经历了多少事情,耗费了多少勇气,才从京都城那个地主一路漂泊到了这里。
姜必武从暗挪动脚步走了过来,红杏见了他,忙将头发遮了脸,低头抱着孩子,一言不发。
姜必武将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将红杏母子围着,然后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温声道:“这个地方倒是不错。”
红杏不知道姜必武有没有将她认出来,如今姜必武一坐在她身旁,她便觉得,好似一团火挨着了她,是满满当当的温暖。
这个斗篷上边绣着的杏花,栩栩如生,只是也被时光给磨得差不多了。
她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嗫嚅着唇角,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说什么呢?说她是红杏?这样狼狈的红杏?
她不想在姜必武的跟前表露出这样狼狈的一面,所以一力的去遮掩着,想要等到她收拾一番,或者好看些的时候,再来与姜必武相见。
但其实姜必武根本不在意这样的红杏。
姜必武自顾自道:“你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很不容易了,不知来七离是来寻谁?或许我可以替你找一找。”
红杏压着嗓音抱着孩子起身,斗篷落了地。
她站在姜必武的跟前,长发将她的面容拦着,她心里稍安心了些,微鞠躬,抱着孩子便要走。
姜必武站起身,急唤道:“红杏!你为何不愿与我相认?”
红杏僵了脚步,心口跳得厉害。
姜必武将披风披在她削瘦单薄的肩上,心疼不已:“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们母子,有人传信来说你们母子失踪了,我急得好些日子都不曾睡过一个好觉,你是来寻我的是不是?如今我就在这里,你为何要走?”
红杏垂眸盯着自己的倒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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