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着姜必武,冷笑道:“一个叛出梁家的叛徒,来跟我谈什么旧法?我梁家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胜多败少,打下来的城池哪一个不是顺风顺水的?用得着你来谈什么旧不旧法的鬼话?我告诉你,七离的治理,就依着梁霄走时留下的来办!你若是要不干,那也请便!”
姜必武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瞪着梁鸿是打打不过说说不赢,顿时有一种秀才遇上兵的既视感,心里这个憋屈!
“你简直是无知!莽夫!”
梁鸿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嗤笑道:“无知莽夫?啧,你怕是没见过什么叫莽夫。”
姜必武拍开他的手,争得面红耳赤:“如今这城池并不牢固,最怕的就是到时候城里的秩序不全,便是阻止了外边的贼人又如何?城里的贼人如今也是横行!这律法与秩序,必须要执行下去!城中的百姓吃穿用度问题也要解决!只要解决了一切都好办了。”
梁鸿伸了个懒腰,朝一旁的副将道:“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该去歇着了,至于这城中的打理,你吩咐下去,一切按着梁霄先前的吩咐来办就行了,不必去麻里麻烦的整改。”
姜必武瞪着那自行离开了的梁鸿险些一口老血:“你这样,简直!简直……”
他气得不行,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瞪着!
梁鸿走出去的时候还在说:“就他这样的也安排过来管七离的治理,啧!平白耽误了老子这么多时间,困死了,走走走,去睡一觉。”
副将在一旁笑道:“我反正是觉得,梁霄的挺靠谱的,姜大人估摸着也是太想做出政绩来才会这样吧,想来倒也是情有可原。”
梁鸿呸了一声:“一个梁府出来的叛徒,有什么好说的,行了,回去歇了。”
姜必武气得恨不能咬死那两个人。
他如今是睡不着了,脖子里也是一肚子的火,便来了街上,寻了一个摊位,朝那摊主道:“来两斤酒!”
伙计端了酒过来,朝姜必武道:“大人,如今外边入了夜了,冷得很,您看您要不往屋里坐?”
姜必武抬步进了屋子里,坐在靠窗的地方,朝伙计道:“再来一斤牛肉,一碟花生米。”
姜必武身旁的随从担忧道:“大人,如今夜已经很深了。”
姜必武扫了眼那随从,嗤笑道:“呵,你方才也看见了,如今我过来,左右不过就是个被架空的,喝不喝醉的,有什么要紧。”
随从无奈的安抚道:“大人,怎么说你与梁家的矛盾原也不是一日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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