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点了点头,看了眼站在佛堂侧殿的身影,十分满意:“你办事,本宫历来最是放心,本宫今日就听一听,那良妃到底又要做什么。”
出了小佛堂,常禄便瞧见惠妃着了一套浅素的衣缓步而来,那素簪素袍的,他实在想不清,这样一个气质沉静的人,竟也会有这样的小心思。
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她了。
惠妃来到椅前端了茶盏饮了两口,这才望向常禄,语气也格外淡薄,瞧着似个不问尘世的高人,可是这做出来的事情,却又实在不像,一时让常禄也十分矛盾。
若说她能够像良妃那样,喜怒皆形于色也好。
可是惠妃也是因着在这宫里经历得多了,修佛修得多了,连着她的性子都给磨得平坦光滑了的缘故。
“何事。”惠妃搁了茶盏,手里又开始转着佛珠。
常禄跪地请了安,这才开了口:“娘娘,原是良妃娘娘那边,奴才今日原是要去送香,无意间听到良妃娘娘与腊梅说起要坑陷贵妃娘娘,听腊梅的意思,要从皇上下手挑拔,只是如今情况非常,她们便打算先从贵妃娘娘最宠信的叶荷与青争开始,奴才听着那腊梅姑姑的意思,似乎是要先诬陷青争与吉安公公……”
常禄将事情好一通说,惠妃也不问也不打断。
待他听完了,便停了手中转动的佛珠,淡道:“你说的这些,本宫一概不知,良妃如今怀着身孕,你也要好生伺候着才是。”
绿梅垂眸轻声道:“奴婢去送一送常禄。”
惠妃点了点头,便起身又去了佛堂理佛去了。
常禄跟在绿梅的身后,小声嘀咕道:“绿梅姐姐,你说这惠妃娘娘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这样的事情,惠妃娘娘怎能不管呢?”
绿梅扫了眼四周,低斥道:“娘娘的心思岂是你能猜的透的,娘娘既然说她不知道,你就权当你今日不曾来过就是了,到时候若是真出了个什么事,你自个也摘得干净不是,你且好生盯着,一有风吹草动的,一定要来通告一声。”
常禄低声道:“绿梅姐姐放心,奴才对惠妃娘娘自是忠心的,若是有难处,奴才便是牺牲了自己,也绝对不会累及娘娘。”
绿梅送他到了后门,替他理了理歪了些的帽子,温声道:“你能够想明白就好,娘娘是菩萨心肠,在这宫里,也不过是求一个自保而已。快些回去吧,不要让那边发现了。”
常禄应了一声,瞧着绿梅道:“如今天越发的冷了,绿梅姐姐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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