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那淤青与自己上吊的位置分明是不一样的!
他一把扯开夜夫人,将她甩进了稻草堆里,手起刀落,便将这躺在地上的夜志宇给开膛破肚了。
夜夫人猛的爬起来就要与梁霄撕扯,被梁六给挡了下来。
她指着梁霄骂,边骂边哭:“梁霄!你还是不是人,你连死人的尸首都不放过!此事我必然禀报皇上!”
梁霄将那衣袍挑开,便见那五脏六腑已然全黑,他望向杵作,一把剑横在他的脖子上,冷声道:“你可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办事不尽力的后果?”
杵作吓得脸色一白便跪下了,他诧异道:“镇国公,这……小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这银针,分明已经扎下去了,可是为什么没有变色,小的也不知道啊。”
他取了第二根银针扎了下去,便见那针迅速泛黑,杵作一时也有些懵:“小的也是从未遇过这样的事情!”
梁霄拧眉沉声道:“如此说来,这世子便是中毒而死,而并非上吊自杀了。”
杵作连连点头:“确是如此,只是方才小的那一针为何会如此,小的也不知了。”
梁霄蹲在夜志宇的尸首旁,摸了摸他的皮肤,微微拧眉:“会不会是人已经冷了,然后再灌下毒药,使毒药停在肺腑,而没有游走血脉?”
杵作又取了银针试了试其他的位置,银针还是变黑了,他狐疑道:“这银针……有些不对劲,您请看。”
杵作将手中先前试过的银针递给梁霄,梁霄接过看了看,这并非是银针,而是一根铁针,只是做的跟银针差不多。
梁霄捏着那根银针冷笑:“这幕后之人倒是有意思了。”
杵作抹了一把额前的汗,狐疑道:“小的在来的路上撞见个人,小的这箱子里头的东西也摔得到处都是,不知是不是与这银针有干系。”
梁霄拧眉,将手中的铁针扔在地上:“你可记得那人长相?”
杵作细想了想,摇了摇头:“那人戴着斗笠,当时天色也暗了,东西散了一地都是,他匆匆忙忙的就走了,所以小的也看不大清楚,那人的身形,也与京都城的多数成年男子一般无二。”
梁霄起身,看了眼已经哭昏过去的夜夫人,揉了揉眉心。
这夜夫人传闻中原也是个贤德的性子,怎的今日竟如此泼辣,着实让梁霄头疼不已。
只是她如今昏过去了,倒也省事了。
“梁六,你将夜夫人与夜志宇送回六王府,我进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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