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你要纳妾也好,要怎么样都好,我都由着你。”
梁霄站在一旁瞧着,也不知若是哪一日他与徐若瑾分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一番场面,他想都不敢去想。
整个牢狱里就回荡着曹氏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在这样沉静的夜里,格外渗人。
梁霄站了好一会儿,见这曹氏哭得差不多了,这才示意梁六去安慰一下。
梁六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人,便递了个帕子给她,淡道:“夜夫人,国公爷已经请了杵作过来,关于世子自尽的事情,想来定会有一个结论。”
曹氏猛的瞪着梁霄,斥道:“不行!我不同意!如今世子才刚刚殁了,你们就要让那些人在他的身上动刀子?如今我什么都不求,只求能带他回去,好生安葬,你们谁也别想动他。否则,别怪我拼命!”
梁六有些无奈:“夜夫人,你这是何苦。”
曹氏望向梁霄,一双泪痕犹未干,她沉声道:“所有的人里边,我家世子爷最信的就是镇国公,曾有几次,朝中有人来与世子爷密谈,臣妾在一旁奉茶,听得真切切,世子爷无论在谁面前,都是保镇国公、信镇国公的,此番世子爷差人去请镇国公,想来也是对镇国公的信任,可是如今,镇国公竟连他的尸首都不放过吗?”
梁霄叹了叹气,瞧着这近乎疯狂的曹氏,淡道:“我行得正坐得端,从不惧谁在背后议什么,只是如今我也断不会相信夜志宇会自尽于此,想来定是有人蓄意谋害,夜夫人与世子夫妻恩爱也可以理解,但是这件事情,我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夜夫人死死的抱着夜志宇,沉声斥道:“他已经死了,那些东西还重要吗?如今我只求给他留一个全尸!你若是执意要对他动刀子,那么这件事情,就到皇上那儿去说个清楚明白,否则,让我允许,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梁霄拉了太师椅坐下,瞧着夜夫人淡道:“我这么做,不过是要给他一个清白。”
曹氏死死的抱着夜志宇,整个人如同一个护犊子的母鸡一般,身上充满了利刺。
可是梁霄不在乎这些,对于他而言,除了徐若瑾,其他的女人都是多余的存在。
无论那个女人多痛苦,多无助,于他而言都没有半分干系。
所以梁霄如今能够与夜夫人谈几句,对夜夫人曹氏而言,也算是一种尊重了。
只是曹氏却只死死的抱着夜志宇的尸体,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这牢里的地面到底有多脏,整个人失魂落魄的陷入了一种极端里,她甚至觉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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