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这宫里头的美人可真多,你要什么样的没有。”
对于这个人这一片痴心,徐子墨并不觉得好。
一个帝王家,若是太过痴情了,并不是一件好事。
还好他姐姐没跟这虞尚云在一起,这货简直就是个疯子。
倒是自家姐夫三观比较正,人也比较好。虽然这么说有点不道德,可是这人呐,总归还是要有几分私心的。
孙伯在一旁听着,气得脸色铁青,这话说的,好像国主多不要脸似的。
虞尚云捏着白玉杯,那狭长的凤眸微微掀起,眼波间流转着几分晦暗的色彩:“可常人又有云,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孤相信她只是还不够了解我,就算是她要这天下,孤也可以将兆国天下给她”
徐子墨捏着酒嗤笑道:“我姐姐已经成亲了,孩子都四岁了,你说这些也太晚了些。”
虞尚云理了理宽袍大袖,朝徐子墨道:“孤岂是看重这些外物之人只要她愿意改嫁,悠悠那孩子就是孤的嫡长公主,她就是孤的正宫皇后,到时候与孤一同携手,共治兆国的万里山河,岂不比跟在梁霄的身边要痛快。”
徐子墨嘲疯道:“你觉得这可能吗你也该选两个喜欢的妃子了,你没看见你情敌的孩子都四岁了,你呢”
孙伯替虞尚云续上酒,朝徐子墨道:“徐公子,国主也该歇息了。”
徐子墨趴在桌前,挑了挑眉:“你家国主都没说什么,你急个什么劲我说你,也别惦记着我姐了。”
虞尚云冷哼道:“孤比那梁霄好多了,终有一日她会看清孤的一片真心,到时候她若是愿意与孤在一起了,那孤等多久都不打紧。”
徐子墨倒了盏酒,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个疯子,一个为情所困又固执又凶残的疯子。
孙伯看了眼徐子墨,朝虞尚云温声道:“国主,可要添些小菜”
虞尚云觉得光喝酒确实也没有味儿便应下了。
孙伯拍了拍手,便有美人端了菜搁在桌上,徐子墨瞧着这一个个衣饰飘仙的美人儿,朝虞尚云道:“呦,真看不出来,你这美人儿可真是多。”
虞尚云也扫了一眼,叹道:“你这眼神可真不怎么样,这叫美人儿这天下也只有你姐姐那样的人,才配得上美人儿,她们这样的,只能称作花瓶。”
孙伯嘴角抽了抽:“皇上,这是朝中大人进献的,您看”
虞尚云眯了眯眸子,眼神里凝了些冷冽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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