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意:“去吧。”
徐若瑾也不知梁霄与那姜必武谈了些什么。
银花担忧得很:“郡主,你说那姜大人是不是从您这儿下不去手了,所以打算从四爷那儿下手了?”
徐若瑾牵着悠悠,朝银花道:“你去问一问红杏,姜必武来了,她要不要带着孩子与他见一面。切记,见与不见全在她,你不要给她任何压力,若是想见,那你便带她过来,我在内院等她。”
银花十分不解,瞧着徐若瑾懵了:“郡主,您这是什么意思?那姓姜的先前那么对红杏姐,便是红杏姐跟了他回去了,他府里的那个母老虎会放过她们母子吗?到时候只怕性命堪忧啊,怎么您还要让奴婢去问一问。”
徐若瑾顺手摘了一束梅花给悠悠:“这是她一辈子的人生大事,我只希望诸事都是她想要的,而不是让她因为我的意见和态度便决定了她可以做和不可以做,我希望能够听从她自己的心,她想要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去吧。”
再说了,那卢紫梦便是能嚣张,想来也是嚣张不了多久了。
那样的事情,换了谁,一旦被发现,那都是大问题了,若是被夫家弄死了,连官都不必去报。
银花见徐若瑾说的也有道理的,这就去红杏的小院。
红杏与春草正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手里是些刺绣的小物件,原都是做给那孩子的。
红杏见银花难得来,有些诧异:“银花?你怎么来了?郡主呢?你不是一直陪着郡主的吗?”
银花憋着心里的气,朝红杏道:“那姓姜的又来了,郡主让我来问一问你,你要不要带着孩子见一见他。”
红杏手中的针不经意扎了手,心头猛的一慌:“我……我……”
银花见她这般犹豫不决便来气,想到徐若瑾的叮嘱又有些无奈,只得好言相劝:“郡主说都听你的意思,你怎的还这般犹豫。”
红杏的心里,其实是有些想见的。
到底那姜必武是这孩子的父亲。
可是,若是见了,她心里又难受,即便是孩子的父亲,先前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她又该如何原谅?
一时之间两个人在她的脑子里打起了架,春草见她迟迟不肯回复,便知她是内心极度矛盾,于是接了她手里的活计,朝她温声道:
“不要觉得矛盾,既然郡主让银花来问你了,自是希望你跟着自己的心走的,你也不要再想那么多了,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这样久,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你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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