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让病毒扩散。“
十五分钟后,第二步,光纤植入。伊娃设计了一套微型光纤阵列,四根光纤,直径各两百微米,排列成一个菱形,覆盖脊髓背角的主要区域。光纤的末端连接到一个皮下植入的LED模块上,模块由无线充电供电,可以通过外部控制器调节光强和频率。
“光纤植入完成,“杨平说,“闭合切口。“
手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当M7从麻醉中醒来时,它的后肢肌力没有变化,病毒和光纤本身不会影响运动功能。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有开始。
NpHR的表达需要时间。病毒进入神经元后,需要三到五天才能表达出足够的蛋白。所以术后第五周的前半周,是等待期。
等待的日子里,研究所的气氛紧张得像一根绷紧的弦。每天早上,伊娃都会给M7做电生理监测,记录脊髓背角的自发放电频率。前三天,数据没有明显变化,NpHR还没有表达足够。
第四天,变化出现了。
M7的背角自发放电频率从正常的每秒三到五赫兹,突然升到了每秒十二赫兹。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异常高频放电,意味着中枢敏化正在形成。
“启动光刺激,“韦伯说。
伊娃按下了控制器的按钮,黄色的光通过光纤,照进M7的脊髓背角。
十秒钟后,放电频率降到了每秒六赫兹。二十秒后,降到了每秒四赫兹。一分钟后,稳定在每秒三点五赫兹,比基线还低,说明抑制效果良好。
“有效,“韦伯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光遗传学闭环调控,有效。“
杨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看着控制器上那个小小的黄色指示灯,觉得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光。
其实科研就是这样,摸着石头过河,谁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只能边走边调整,慢慢地就走通一条路。如果没有大胆的开始,无论如何也不会有正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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