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不动声色。
程瑶开了门，很快就把两人迎了进来。
楼下的客厅里，张阿姨正在端茶送水，程瑶和她表哥则是小声地交谈起来。
细致入微技能发动，方启不需要靠近就能把客厅中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
“表哥，你怎么来了？”程瑶说道。
“这不是大舅二舅都想你了，让我来看看你吗。”赵不凡打量着客厅周围，目光一直在角落里搜索，寻找无果，只能看向程瑶笑岑岑地问道：“丫头，你那条会打英雄联盟的狗呢，怎么没看到？”
“你说豆豆啊，他应该在睡觉吧。”程瑶道。
“原来叫豆豆啊。”赵不凡找了张沙发坐了下来，随手给自己开了一瓶饮料，“我今天过来除了看你外，主要就是来看豆豆的，这条狗很聪明啊，连京圈里的大佬们都看上了。”
“豆豆不卖。”程瑶警惕地看向赵不凡。
“啥和啥呢。”赵不凡喝了一口汽水，顺便翘起一个二郎腿，“赛琳娜，来自白俄罗斯的超级训狗师，拥有十年的训狗经验，此次将担任我的狩猎助手。”
“表哥你到底想干什么呢？不可以打豆豆的主意！”程瑶道。
“别别别，别用这种语气。”赵不凡站起身，连忙严肃起来，“十月中旬，我们那圈子里有个狩猎活动，每人都会带上几条狗子上山狩猎。正好瑶瑶你这有条非常聪明的狗子，我想带去给大伙开开眼界。”
“不借。”没等赵不凡把话说完，程瑶便一口回绝了对方。
“先别着急拒绝啊。”赵不凡连忙说道：“我不会带它做危险的事情，狩猎的事情全部交给其他的狗子做，就是带过去给圈子里的大佬们看一看嘛，就让你表哥在同行面前装个逼好不好？”
“瑶瑶？”
“瑶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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