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才能长久,看天宇那般开心,我还能说不字,就是云珠都得同我闹气。”
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心思了,她作为父母的自当支持了,还能咋滴。
“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雪玲没回来时,念着她,回来后又担心她,明明心里眼巴巴的望着她成为宇儿媳妇儿,还总是臭着张脸。”永德侯走在侯夫人身后,不怕死的说着大实话。
侯夫人回手就是一拳打在永德侯的肚子上,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永德侯只盯着侯夫人笑。
“那时的事怕是穆太师有所隐秘,雪玲说她三年前恋的是天宇,瞧着不像说谎的样子,云珠也说雪玲以为天宇变心,天宇以为雪玲移情别恋,这其中应是误会,他们两将误会说开了吧。”
永德侯点头应道:“晚些找时间问问天宇便是了,穆太师所行定是有原因的,我猜多半是不想连累我们。”
“嗯,应该是。”
两人回了屋,侯夫人解了永德侯的衣裳,看着他肩上的伤口又裂开,白条都渗出了血,眼中满是心疼。
从战场上下来的男人,身上伤痕累累,她瞧了这些年,心疼了这些年。
从包袱里拿出金疮药和刀,先用刀刮去发炎的部分,然后撒上药,再用白条重新包扎好,包扎得厚厚的。
永德侯看着包扎好的手臂,拿过一旁的汗巾抹了一下额间的汗水,道:“只是微微裂开而已,之后的行程缓慢,很快就会好的。”
边说边穿上中衣,将伤口藏入衣服里。
“别让孩子们瞧出个端倪来,平白让他们担心。”永德侯柔声细语。
他们这么急赶慢赶的就是为了不让天宇和云珠担心,他受伤的事,全国传的沸沸扬扬的,甚至传他命不久矣,生死未卜,天宇和云珠定也听了个一二,云珠的身子薄弱,就怕她听了后病下,才匆匆好转一些就驾马而来。
今日瞧着云珠的神色倒是真的不错,想来是襄王一直陪着,让她多少有些安心。
“知道了。”
侯夫人将东西收拾起来。
永德侯拿过一旁架子上的外衫慢条斯理的穿了起来,侯夫人瞧见立即帮忙搭把手,帮他穿戴整齐。
“可想去谢家看看?”永德侯问。
侯夫人神情微沉,略显淡漠。
这一进柳州城便听了一件大事,谢家被屠,遭仇家报复,就连远在祖宅的也全无幸免,手段之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如今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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