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目光从萧应辰身上转到萧炎昊身上,温润勾唇笑道:“殿下这得去问珠珠,这种私密的事,我虽是她的哥哥,却是个男儿身,不妥不妥。”
萧应辰眉头一挑:“怎么不妥了,哪里不妥了。”说着低眉沉思,忽而抬眸,目光直直的看向萧炎昊,道,“要不让父皇赐婚,圣旨一下,赵大小姐不嫁也得嫁了。”
萧炎昊仍是一贯的慵懒,黑色的长发撒在榻上披在他的肩头,不染而朱的唇轻轻开启:“菩提子手串,她可喜欢?”
赵天宇看着萧炎昊这样子,二郎腿放下,戏谑的笑也收了,道:“喜欢,只是没同她说你送的。”
九月底他以为萧炎昊是为了元后的事留在佛光寺,倒不想萧炎昊竟是为了将菩提子供到佛前,经百日做成手串送给珠珠。
这份情谊,赵天宇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萧炎昊不以为意,道:“喜欢就成。”
萧应辰眨巴着眼睛有些不懂:“为什么不同她说?”
喜欢就该大声的说出来不是,不说谁知道。
萧炎昊眸色中又一抹柔情浮现:“本王心悦于她,是本王的事。”目光扫过萧应辰,冷声道,“本王的事,你不准插手。”
萧应辰看着那警告的目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嘀咕道:“见色忘弟,有异性没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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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张灯为戏,又叫“灯节”。
张灯最初有祭祀的意思,从黄昏点到天明,后来渐渐演变成了千里姻缘一线牵的日子。
若是等灯节遇上如意郎君,可将手中花灯送出。
不论男女,花灯皆是信物。
有了灯节便有了灯市。
赵云珠记得现代的元宵节,街上有灯谜也有灯笼,但却是冷冷清清,所有人对于这种传统节日的热情甚至都比不上西方的情人节来的热闹。
这日天气好,天边的圆月没有一丝遮蔽物,但在这满街的灯笼照耀下显得格外黯淡。
华灯初放,街上挂着各式各样观赏灯,名目繁多,有纸灯、牛角灯、走马灯、宫灯。多的还是五色纱绢灯,大小方圆形状各异,绘画上古今故事。
灵巧匠人还把冰镂空做成冰灯,栽种麦苗做成各种人物,极为形象有创意。
街头也摆着出售各色彩灯,灯名不一,价钱有别,贵的能至“千金”。
赵云珠提着一个兔子灯,被赵天宇牵着走:“你定要抓紧我,可别走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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