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了弹礼帽上面的灰尘,然后将皮鞋放在了帽子旁边。
随后疯狗才站起来,看向郑先,有些呆愣愣的眼神专注的盯着郑先,就像是一头看到食物的狼。
“我若死了,这就是我的墓碑,你也给自己造一个吧。”这话说出来,就是生死决斗的意思了,互相摆一个墓碑,就相当于签下了生死状。
这是老一辈的规矩了,现在的新人们都不讲究这个了。会被笑话的。
郑先眯着眼睛道:“没有必要,我必定不会死!”
疯狗哦了一声,却还是道:“还是摆一个吧,这是对我的尊重,你尊重别人,别人才会尊重你,是不是?”
这疯狗说起话来有条有理,看上去和疯狗这样的名字完全不搭边儿。
郑先弯腰将殖装甲放在身后的地上。
郑先的身子刚刚起来一半,一股骤烈的风声猛然炸响,一条瘦长的大腿,犹如鞭子一般,猛抽过来,发出炸裂空气般的爆响。
狂风瞬间吹得郑先身上的衣衫猎猎作响。
郑先双臂猛地一格。
嘭的一声,郑先的袖子,还有疯狗的裤腿此时犹如漫天蝴蝶般的爆散开来。
郑先的双脚贴着地皮直接飞出去十几米,双脚在地皮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划痕,犹如犁一样将土翻起。
“偷袭?太不讲究了!这家伙当真是个疯子!”四周传来一片嘘声。
十二柱石长孙们觉得,既然站在台上了,那么就应该光明正大的比试,当然,在台下可以用尽手段,甚至在台下的时候完全可以给对方下毒吃泻药,但台上就是台上,台上要有台上的光彩,台上台下一个样的话,就没了规矩体统!
但郑先并不这么认为,他和疯狗都是从这个世界上最阴暗的角落里面摸爬滚打出来的,所以在他们的眼中,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台上台下的区别,在别人想着怎么活得更好的时候,他们思考最多的是怎么能够活下来,台上的世界永远属于十二柱石长孙这样的存在。
天天挣扎求存的家伙,哪有那么多的体统和精神诉求?
所以,郑先并不觉得这条疯狗偷袭有什么不光彩的,双方正面相对,你被杀掉了,那就是你不成,仅此而已!
郑先早就做好了准备,等着他偷袭,郑先完全可以避开这一脚,但郑先选择尝一尝这一脚,看看那这家伙的力道到底有多强。
实验的结果非常惊人,对方这一脚力量大得惊人,能够在一瞬间绽放出接近一千的生机值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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