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着我来,错是我犯的,你弄死我好了。”
霞儿妹嘿嘿一阵阴笑,说:“弄死你多没劲,要是我想弄的话,你早死了,我又何必苦苦等到现在?一条命还七条命,我对你已经很客气了。”
说完,霞儿妹身体一软,二婶急忙抱住她,但却已经昏厥过去,表姑爹立即找人把霞儿妹送去了医院,又对我妈诉苦道:“家门不幸,好好的满月酒,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我妈赶紧安慰他说:“庆余叔,我也不知道说啥好,您可要保重啊,还有小雨泽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请和尚道士什么的超度超度?”
表姑爹摆了摆手说:“现在的和尚道士大多数都是假把式,我觉得小云虎还是挺灵的,所以才让你们留下来住一晚。”
我妈可能害怕我也会像霞儿妹那样,但是碍于表姑爹的情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等宴席结束的时候已经下午一两点钟,我妈去医院看霞妹儿,我就跟着表姑爹回到他家,直接被他带进了书房。
关上门后,表姑爹拿了一盒子大白兔奶糖给我吃,我也跟他不客气,一颗接着一颗的往嘴里塞。
良久,表姑爹才开口道:“云虎,我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稀奇之处,但是从你在饭店里的表现来看,我相信你一定能收拾那个畜生。”
想到那个黄皮子上了霞儿妹的身,我心里也想收拾它,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我唯一能确定就是,我之所以能打跑那玩意,应该是因为我左手无名指上的小白圈,但这治标不治本呀,打跑了它还能回来。
于是我就问道:“表姑爹,那个黄皮子说的杀子报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一条命还七条命。”
见我问,表姑爹叹了一口气,沉吟了片刻,也就把他年轻时候的一件事说了出来。
那是1968年的冬天,当时的韩庆余高中还没读完,响应“上山下乡”政策,积极的投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大浪潮中。
于是跟着一帮同学,被安排到河南许昌市许昌县的一个曹寨村插队,虽然热情高昂,但插队可不是游山玩水,而是真要动手干活的,三天的新鲜劲过去,所有人都叫苦连连。
好在有负责人天天给他们做思想工作,只要拿着《毛主席语录》一起念几句,顿时就又跟打了鸡血似的。
就这样一直忙完秋收,进入冬季,才渐渐闲了下来,按照政策,年前还有一次回家探亲的机会,谁料想天意弄人,突降大雪,一夜下了足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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