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大家面前指认你，你就当自己做过的事从没发生过？”
罗宇生一下慌了神，“我……没有成功，没有偷挪经费。”
陆霆川一声冷哼，“你怎么不想想，你为什么没有成功，嗯？要不是我在学校财务那边打了招呼，从我这里支出的每一笔账单，最后打电话和我确认，你拿我印章，仿我笔迹，钱早不知所踪了！”
罗宇生的心瞬间跌入谷底，神色开始恍惚，“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陆霆川不答反问，“知道我为什么让程鸢把垫付的钱让你管么？”
罗宇生猛地抬头，他突然后知后觉，心里发毛，脊背一阵寒凉，“你想看我会不会从中作假，借机捞钱？”
陆霆川没回答，冷冽的笑容更浓了，“还好，你没有贪得无厌，每一笔支出都能对的上账。”
罗宇生突然觉得陆霆川恐怖至极，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当初他脑海里那个人。
他眼里的陆霆川，不拘小节，工作的重心永远在手术、课题进展、论文发表上，其他杂七杂八的小事，他从来不会过问。
又怎么会设计如此细致的圈套，从一笔笔几百块钱的支出上去抓他的把柄？
关键，陆霆川还找了财务，严把最后一道关，严防他有什么暗箱操作。
“二部，这是你最好的去处，自己考虑吧，”陆霆川已经是通知的语气，完全没得商量。
罗宇生默默垂首，他终于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以为自己做的事没得逞就没人知道，以为自己找到靠山就能和陆霆川斗。
然而他还是太天真。
陆霆川从头到尾都没把他放在眼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陆霆川的监视之下，把柄在陆霆川面前暴露无遗，还天真地想和陆霆川谈条件。
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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