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了。
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好在青年这二叔打更这些年还算风调雨顺,村里的怪事也压下来不少,大伙也没寻思彻底解决这事。
可俗话说的好,这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就在青年成年那天,村里挤压多年的隐患终于爆发了。
村里的大户刘老财开着推土车,噪音惊动了全村人,青年当时就放下手里的活跟了过去,一路追到祖坟外半里地,那口青年的爷爷从不让靠近的大土坡上。
“乡亲们,青年和村长还有支书都商量过了,青年这人没啥别的就是务实,如今守着这黄鼠村的破名也没啥用,就带这土坡上整个农家乐保准赚的咔咔的!”
青年算听出来了,这暴发户打算借昔日风水宝地的噱头骗人来消费,可你说缺德不缺德,土坡下当年的事还没了呢,这一铲子要是下去,青年看呐。
青年的村子又得倒霉了!
“乡亲们,都什么年代了别搞那些封建迷信,这些年青年投资的项目不是挺火嘛!”刘老财抽着土烟给村民洗脑,还照着村长脸上吐烟圈,这一村之长硬是不敢放半个屁。
人家刘老财可是村里的财神爷,这些年没少‘破旧迎新’,可但凡从他手上赚到一点小钱的人,家里也不是死人就是倒霉的,到最后闹的人财两空,别提多磕馋人了。
“云娃儿!赶紧拦着你这二叔,他保准要冲上去瞎闹,这事青年家可惹不得。”半柱香功夫青年的爷爷来了,扯着嗓子让青年去拦住这二叔那头犟驴。
可青年却不大情愿去找青年叔叔。
这一来刘老财干缺德事好多回了,说白了人家上面有人,县城和村里关系硬着呢,说直白点就是青年那村的土皇帝,要啥有啥。
二来嘛,青年叔叔从小就爱多管闲事,再加上张天师离开的时候,多留了一套驱邪养神的口诀给青年那家,刚好传到了他这辈,青年要继承都不够格呢!
口诀中还包含内家功入门的摘要,摸索着练上几十年,这二叔的身手也愈发了得,秉着张天师驱邪卫道的原则,这土坡的事这二叔是管定了。
这口诀有多奇妙,拿青年的爷爷和青年叔叔对比就明了。
当年青年的爷爷是资质不够且身子骨羸弱,算是没能悟出多少仅学了个皮毛,多年打更落下的阴气就驱的干干净净,阳火都比一般人旺盛。
到了青年叔叔这就更了不得了,身子骨练的是龙精虎猛,村里人瞅着他都说阳气贼重,啥邪乎玩意都不敢近身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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