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原本也是,只是受军师徐以显所制,见识和胸襟难免大打折扣。”
罗汝才道:“徐以显虽多了些私心,却是忠心护主,也没啥大错。唉,这或许就是命数,命数使然。”
吉珪道:“在这两人中间,吉珪还是觉得该选李自成,可惜李自成眼下不知所终,可以暂时跟张献忠联合。”
罗汝才正色地道:“这两个人都是英雄,都会有一番作为,李自成必定会更大些,但是,这两个人都讲霸权,谁都跟不得,注意,我说的是跟不得,而不是联合。”
吉珪想想也是,刚要说话,蓦然又记起一事来,道:“另外,据说清兵前段四次入塞,杀了孙承宗、卢象升等,又深入到山东,破了济南。
皇上雷霆震怒,市斩了三十六人,还不准收尸,收监、戍边、罢免、降级了百余人,朝廷上下人心惶惶,正是咱们再次举义的绝佳时机。”
罗汝才一愣,旋即埋怨道:“果是绝佳时机,咋不早说呢?走,咱们去看看。”
吉珪不解道:“去哪里?”
罗汝才道:“去谷城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白白地浪费掉呢?”
话音未落,突然有人跟着嚷了一嗓子:“是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白白地浪费掉了呢?”
竟是张献忠、老回回马守应两个!
这两个见过罗汝才的军师吉珪,知道了罗汝才的心思,心里愈发着急,不约而同地径往罗汝才处而来。到得门口,赶巧遇上了,便一齐进来,恰听到罗汝才后边这句话,张献忠忍不住嚷了一嗓子。
罗汝才大喜,忙亲自迎了进来,命奉座上茶。
这两个也不客套,自去坐了。
罗汝才刚要说话,张献忠已道:“我实在受够了这些鸟官僚的鸟气,咱们反了吧。”说着,看了一眼老回回马守应。
马守应点了点头,语带讥讽道:“这些鸟官僚哪,咱们还真的做不来,不说他们互相猜忌勾心斗角,单是他们笑里藏刀却见了谁都孙子似地点头哈腰的那套,咱们就学不来。”
罗汝才接话道:“还有那喝酒,哪里是人喝法?跟饮驴似地,还天天不断,难道他们的胃果真是铁打的?”
张献忠不耐烦地道:“说那些讨人烦的破事干嘛,还是快说说咱们怎么造反吧。”
马守应道:“反是指定要反的,现在就是个啥时反怎么反的问题,咱们须得议议,不能一露头就招来一顿打。”
罗汝才道:“前段日子,我命吉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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