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
皇后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前,正在修身养性的写大字。
旁边陪着的,是低眉敛目的安陵容。
齐妃的胆小懦弱不听话让皇后很是生气,但是明示暗示哪怕提及三阿哥都不能促使她动手,那么皇后其实也没有什么法子逼一个蠢货来办一件她寄予厚望的坏事。
聪明人做坏事可以让她放心,因为聪明人知道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更懂得趋利避害,但是蠢人就不一定了,把事情交给胆小如鼠的蠢人,得到的结果只能是无比糟糕的烂摊子。
她没有给蠢人收拾烂摊子的打算,所以只好将这件事暂且从齐妃那里做罢,转而把主意打在了另一个聪明人身上。
为了让自己浮躁的心安静下来,也为了稳下心来继续筹谋,她这几日没有任何动作,温和的像是一尊慈眉善目的菩萨。
但安陵容却知道,她不是心善的菩萨,而是索命的修罗。
想到这里,安陵容微微垂眸,遮住眼中情绪,做出一副恭敬顺服的样子,低声细语道:“娘娘可是在为了贞妃得宠一事心烦?”
皇后将大字的最后一笔写完,直起身来,满足的欣赏自己的大作,漫不经心的道。
“本宫有什么好心烦的?左右本宫是皇后,是六宫之主,又不是在意恩宠的年纪了,本宫不过是替你们这些年轻无子的嫔妃忧愁罢了,贞妃将所有春光都拢进了永寿宫,旁人也就只有眼巴巴望着的份儿了。”
尽管知道她是在借力敲打自己,并暗示自己代替已经失手的齐妃出手,去对付圣眷优渥的永寿宫,可是安陵容在听到她所说“无子”两个字,心底还是涌起一阵难以压抑的痛苦,唇色也变得发白。
无子……她一直无子究竟是谁的功劳,彼此都一清二楚吧。
无非就是知晓她孤身一人,没有任何靠山和指望,所以就肆无忌惮的使唤,因为她也只能弯下腰来,做一只属于皇后的狗,以此来祈求得到几分照顾和看护。
无非就是把她当做看门狗而已。
连齐妃那个脑子不好使的都知道现在的贞妃不好惹,所以第一次违抗了皇后的命令,缩在宫里不出来。
……难道她就很傻吗?她就不能也阳奉阴违的不动手吗?
安陵容站起身来,低着头欠身行礼:“臣妾知晓,这些时日以来,永寿宫一枝独秀,贞妃受皇上厚爱,所以满宫之人皆有怨念,只不过不敢在贞妃面前提及罢了……臣妾清楚皇后娘娘烦忧的源头,必定为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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