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唐士文立马答道。
“……扶我起来!我也要……”
在船舱里怎么能喝得尽兴,于是冯云与唐士文二人抬着全身裹满伤巾的薛雨在丹鼎殿弟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飞下了战舟,然后寻了一处安静的树林痛痛快快的豪饮起来。
酒过三巡,没有用真元化解醉意的三人已经逐渐露出醉态,唐士文年纪最小却是喝得最狠的,此刻已是面显酡红,说话间情绪也高涨了不少。
冯云又给自己灌了口酒,随即用袖擦去嘴边酒渍问道:“他最后有留下什么话吗?如果有愿望说不定我能替他完成。”
“没有。”唐士文摇头答道,“他只说他窝囊了半辈子,本来想舍了一切、去换个、出人头地……”说到这里,他已是泣不成声,眼泪顺着手臂不断滴入酒坛之中。
于是薛雨接过了话头继续说道:“他想用一切换个出人头地,结果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抓住。”说罢,薛雨狠狠地往口中倒了半坛子酒,然后又继续道,“冯云,这些年他一直跟我和士文说,他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性命,从当年……说到了临死那天。”
“……我信。”冯云闻言笑了起来,“他这人说好听点叫稳重,说不好听就是优柔寡断,别人做这种事都会把事情做绝,也就他,傻不愣登地还想着留一线!这不明明就做不来坏人吗!蠢货!太蠢了……”
他以袖遮面,不多时,袖上与脸上都布满了湿迹。
“是啊,蠢货。什么叫什么都没抓住,我这条命不就是他抢回来的吗!”薛雨说着,又痛饮起来,也许是烈酒麻痹了他的身体,一时间他竟感觉身上的痛楚缓解了许多,于是扶着背后的大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敬你这个蠢货!”喊罢,薛雨将剩下的半坛子酒倒向地面。
见状,冯云与唐士文也纷纷站了起来,抓起手中的酒坛,饮了几口后也学着薛雨的模样朝地上倒去。
“敬你这个蠢货。”唐士文抹了把泪开口说道。
“敬……我的兄弟。”
……
将醉倒的两人送回住处后,冯云才再次离开了战舟,不知不觉间已是深夜,不过对于修士来说昼夜早已不是那么地分明,所以他还要去见一个人。
昔日的落秋亭已在半月前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中毁去,如今只剩部分残垣。然而此刻却有两名女子留足此地。
“张师兄说你不在宗内,我就猜你可能在这里。”远远地,冯云的声音却是先他一步传到了女子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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