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识广的修士,哪还会听风就是雨,只有那些一点就着的傻子和小年轻才会这么简单就听之信之。再说,如今冯云可不是一个人,他身边一样有内门弟子作保,这牵扯内门弟子派别之事,还是别随随便便掺和进去才是。
冯云听罢,对于投来的无数视线并不理会,他脸上无喜无怒,不过心中却有些微沉。一个月前正是他从赵府回返,在宗内修炼的时间,没有人能够很好地证明他没有做过这些事,只能说对方应该从那时就已经准备设局害他了。压下这些心绪冯云淡淡地问道:“按照葛师姐所说,我冯云在两月之前骗了你的身子,那敢问葛师姐可有真凭实据?”
此话一出,李怀立马大骂道:“混账!果然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还好意思要真凭实据!人家葛师妹一介女子岂会用名节之事来开这等玩笑!”
“就是!居然能说出这等话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几名女弟子也来了脾气,朝着冯云大骂道。
冯云面色不变答道:“葛师姐的名节重要,那在下的名誉便不重要了?若真如葛师姐所说,在下不仅得背上个卑鄙下流的名头,还会被各位撵出山门,如此后果在下居然不能讨要些真凭实据?这是什么道理?那我说是你李怀师兄与葛师姐等人联合构陷于我,甚至图谋对李师姐、慕容师姐不利,你等该遭雷鞭之刑,是否也是合情合理。”
李怀脸上不自然地一抽,怒气更胜三分:“少跟我们胡搅蛮缠!你要人证,人证来了,如今你又说葛师妹不顾自身名节就是为了陷害你,她与你无冤无仇这样做是图个什么?你要真凭实据,哪我也问你,你可有真凭实据证明你没做过这些事?”
冯云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没有,我只能说我与葛师姐素不相识,而两月前我一直在屋中休憩。”
李怀嗤笑一声:“哼,就是说没人能证明两月前的晚上你没去找过葛师妹咯?”
“师兄这话才是胡搅蛮缠吧,我和宗内大多弟子一样都是独居,这要如何证明?难道以后宗内丢了什么东西,宗内独居的弟子便都是犯人?就因为他们不能证明自己晚上在哪?”冯云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李怀。
陆朋也说道:“确实,此时事关冯云名誉和前程,无凭无据仅凭一人之言未免有些武断了。”
许多人也冷静下来,先前葛芸芸在内的几名女弟子声泪俱下的控诉着实让他们愤慨,现在听来冯云这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这也不代表他们就站到了冯云这边。
赵永定眉头从刚开始就没松开过,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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