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人家生下来就是当爷的。不过等我们真的搭上这条大船,以后多的是被孝敬的时候,成不成就看这次了。”
田伯才不可置否地点点头,又朝冯云的方向看去,露出一个期待的笑容。
冯云天生神识,灵觉十分敏感,蓦然感觉到一股敌朝自己而来,微微转头用余光看向周围,随即眼皮微动。
“竟是田伯才,他发现我了,居然没过来找我麻烦。”冯云心中又疑惑又警惕。
此时正和薛雨有一句没一句聊天的林申也发现了冯云的异样,顺着冯云的眼神看去。
林申悄声说道:“冯兄可是和那田伯才有过节?”
冯云回过头来,苦笑着说道:“不必客气,和薛雨一样叫我冯云便是。我的确和田伯才有些过节,一个月前,我刚入门时便被他盯上,讨要我每月的养气丹,我没答应,幸好当时有执事插手,没让他得逞,估计这人一直怀恨在心。”
从见面到现在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唐士文竟开口说道:“竟还有如此无耻之人。”他眉头轻皱,看样子很是为冯云抱不平。
“颇有少年意气,倒和薛雨一样是面冷心热的性子。”冯云在心中评价道,不禁对唐士文多了些好感。
林申倒是有些为冯云担忧道:“这田伯才是外门弟子里有名的无赖,经常讹诈刚入门没多久的弟子,不过这人修为倒也厉害,至今没人能教训他。不过你真正要小心的是他旁边那个瘦高个,此人名叫杜新,为人最是阴险狡诈,田伯才至今能逍遥无事,多亏杜新给他当狗头军师,以前就曾有人被他们生生逼得下山还俗。你可要当心啊。”
冯云点点头感叹道:“倒真是蛇鼠一窝啊。”被林申提醒,冯云心中也不禁警惕起来,这样的两人没理由会放过自己,现在不来找他麻烦,只怕是准备在以后给他挖个更大的坑。
就在这时,一艘巨大的战船从深山中御空而来。养剑坪顿时变得安静起来,众人都仰望着那战船缓缓向这边靠近。
“轰!”随着一声巨响,战船降落在了养剑坪边缘,这时冯云才真正见识到了这战船的巨大,光是船身就有数丈之高,有数十丈宽,长度更是接近百丈,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船下的众人显得十分渺小。
冯云并不惊奇,前世作为少掌门眼光还是有的,这战船虽然巨大,但还算不上镇宗之宝、战争利器,只是一艘普通的战船罢了,仙羽派也曾有这样的战船。
随着登船梯的落下,一位身着黑白二色长老袍的老人从船上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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