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乐侯便指着马夫,许温等人道“几位护送梁王,远道而来着实幸苦,我早已安排好了厢房供几位入住,如此便下去好生歇息,明日去账房拿些银两”
“是”
马夫,丫鬟从没有想过能和王爷侯爷一桌,于是就立刻应声,倒是许温只是略微躬身,正准备离去,偏偏这时,梁王开口了
“叔父且慢,这位乃是我的先生,就让他一同入座吧”
安乐侯一笑,道“王爷说如何便就如何”接着又对许温道“先生请坐”
许温稍微躬身,“多谢王爷,侯爷”
这次酒宴众人都很尽兴,王爷能到此地,安乐侯看样子属实高兴
等到散了酒宴,众人离去,安乐侯叫住了许温,道“许先生何往?但不知今日尽心否?”
许温停下了脚步,淡淡笑道“今日饱餐一顿,小人好久未曾有过如此饱食了,这还得多谢侯爷,王爷盛情,又岂会有不尽兴之理!小人自然高兴”
安乐侯年纪不大约莫四十来岁,面色红润,生的颇为威武,是梁公最小的胞弟,此刻淡淡说道“我观先生出口成章,行为举止皆还算得体,不免也是为正人君子,但恕在下一言,先生既是文人,便懂些礼仪,只是先生恐和梁王走的太近了些,我只是担心先生,免得到时候让人说闲话,性命不保啊”
梁王如今十七八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而许温年纪也不算大,两人成天走的如此之近,着实让人怀疑。
若是换成常人也就罢了,但偏偏梁王非一般人,身份尊贵,将来说不定可执掌天下大权,可若是被这文人钻了空子,那岂不可惜。
许温何其聪明,早已识破安乐侯心思,怕这安乐侯只是在为以后自己把持梁王而奠基啊,只见他淡淡一笑,道“侯爷,小人乃一介布衣,得王爷赏识,伴其左右做一书童,实在不敢有其他非分之想,还请侯爷明断”
听得这话,侯爷仍不放心,道“世上最要命的就是这一个情字,我只是担心先生,若真的和梁王成就一番美事,恐怕这天下的诸侯都要有了杀先生之心啊”
许温道“侯爷在上,小人这点浅显道理还是懂得,况且,以小人身世,万万不敢高攀梁王,还请侯爷放心”
说到这里,侯爷眉头一皱,道“先生,您是位聪明人,为何如此执拗?现如今,我给先生指条明路,明日一早,先生便去账房多拿些银两,直到先生满意为止,天下之大,定然有先生容身之处”
许温听得这话,早已明白侯爷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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