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半分话语权,
香烟袅袅,那半截香不知为何燃烧得特别快,这些人心里才转过了两个念头,变眼看着那半截香烧掉了一半,眨了眨眼,又烧掉了一截,心里一慌,略略走神,便又沒了一截……
若雪轻轻抬手一挥,香头上顶着的香灰落下,剩下的一点香头只有半寸了,
她已经伸出手去,谄笑道:“夫人,外头日头毒,您还是进屋子里歇着去吧,”
底下跪着的人好一阵腹诽,毒什么毒,你家夫人明明坐在庑廊下,阳光连她的脚都晒不到,受到暴晒的是我们好不好,
可是他们也只敢心里嘀咕一下而已,
秦韵轻轻叹了一口气,把手搭在了若雪手腕上:“也好,只是我不喜欢血腥气,等会儿你若用刑记得挑选那些不用见血的,”
若雪笑眯眯地答应了,阴森森看了底下的众人一眼,
眼看秦韵就要站起身來,一个中年妇人匍匐向前,嘶声叫道:“夫人,我招,我招,”她可知道那些不见血的刑罚可比见血的要残忍的多,既然能够不受刑,自己又何必自讨苦吃,
她旁边的人有的便露出懊悔的神色,怎的自己便沒有抢先一步呢,要知道,第一个投诚的人是被认为最有诚心的,
也有人露出鄙夷的神色,更甚至还有人伸脚绊了那妇人一脚,
可那妇人尽管踉踉跄跄,却还是扒开前面的人挤到了台阶下,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秦韵重新坐好,
若雪上前半步有意无意把秦韵笼罩在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然后才向那妇人道:“你最好能说出点有价值的东西,否则,嘿嘿,姑奶奶办法叫你下半辈子后悔做人,”
妇人打了个激灵,忙道:“小妇人一定会把我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绝不会有半个字隐瞒,”
秦韵重新端起茶盏,茶杯里刚刚换了新茶,她便拿着杯盖轻轻抿着茶沫,并不说话,
妇人便把祈求的目光投向了若雪,
若雪便问:“你们这次哄抢邵大人的箱笼是不是一次有计划有预谋的行动,你们的幕后主使是谁,目的何在,你们做这样的事情这是第几次了,”
那妇人仔细想了想,道:“我们都是被人花钱雇來的,就像小妇人我,本來是湘南人,因家乡闹灾荒才逃难來到这里,因为缺衣少食才会拿了别人的银子替人办事……”
“哼,”若雪冷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说话这样不老实,可见已经根上烂了,來人,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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