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每日都有消息传回來.但是除了“一切安好”之外.再沒有多余的语言.她怎么放心得下.
此刻.被秦韵惦记着的南宫彻正带着疾风和二百名敢死队潜伏在一片山林里.
南宫彻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还翘着二郎腿.口里叼着一根草.微眯了眼睛看着树叶缝隙间漏下來的阳光.模样惬意极了.
疾风蹲在他身边.浑身绷紧.像极了一只蛰伏中的豹子.随时都会以最完美的姿态暴射而出.
“喂.”南宫彻伸手扯了扯疾风的衣襟.“不至于吧.多少大风大浪都过來了.还怕这小小的一条阴沟.”
疾风咧了咧嘴:“爷.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正因为经历了无数的大风大浪.所以才更加要小心这样看起來不起眼的小阴沟.若是我们大意失荆州.传出去非但对名声不好.而且.我们还怎么囫囵个儿回去见王妃.”
“叫夫人.”南宫彻强调道.“爷也不耐烦当这个劳什子的逍遥王.等把亲厚那臭小子救出來安顿好.爷就带着韵儿去隐居.管他南明兴衰.管他天下乱治呢.我只要我的老婆孩子热炕头.”
疾风眼角抽搐.转过脸去.不再说话.这种话.也只有他主子能说的出來.
密林里静悄悄的.草虫唧唧.不时有一两只飞鸟从头顶掠过.
这里视野开阔.是个绝佳的窥视点.居高临下.南宫宇的大本营尽收眼底.可是从南宫宇的角度却绝难发现他们.
只是有一点不好.便是不能举火做饭.因此他们在这里藏了三四天.还沒有吃过一顿熟食.尽是啃干粮喝冷水.干粮吃完了.只好打來野味.啃生肉吃.
南宫彻突然“呸”的吐掉了口里的草.一跃而起.
疾风立刻紧张起來:“爷.是发现什么了吗.”
南宫彻咧嘴笑了笑:“沒有.爷就是觉得茹毛饮血实在不该是爷过的日子.所以爷准备去打打牙祭.”一边说着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子便一缕轻烟似的飘了出去.
疾风想拦.却沒能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不由得感慨万端.他们这些人算上死去的奔雷都是一起学武长大的.虽然南宫彻天分略高一些.可以不至于高得离谱.所以后來虽然在众人之中武功最高.可是其余的人..除了只靠蛮力的奔雷.都能勉强和南宫彻打个平手.
他和若雪都比南宫彻年纪大.有时候存心报复南宫彻对他们的算计.会和起伙來.把南宫彻揍一顿.
打过之后.还是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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