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着嗓子道:“嬷嬷,您不知道吧?张队长冬天才成的亲,嫂子前几天才诊出来有了喜脉,他是长子,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全指着他一个人的俸禄过活,他这一死……卑职知道,太后不会放任不管,可是老人的丧子之痛,嫂子的丧父之痛,那未出世的孩子的丧父之痛……怎么宽慰?”他看了梅馥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愤,“何况,张大哥根本就没有错!我们捆成捆也根本斗不过南王!太后娘娘若是有高招也不至于明明知道南王回来,还留在宫里了!这样推我们出去摆明了不是让我们去死吗?
“本来这也没什么,我们既然做了宫中侍卫,便已经做好了随时替皇家卖命的打算,可是我们的命也是命,也要死得有价值不是?既然明知不可为,我们便要想别的法子,至少要把损失降低到最小,毕竟就算脱了眼下的险境,太后娘娘身边也需要人保护不是?
“可娘娘不问青红皂白就这么把张大哥杀了!卑职们,实在是……寒心!”
那嬷嬷也是满脸的尴尬,抬眼一看所有的侍卫都脸有泪痕,面带戒备。心中不由得一叹,娘娘这算是把自己最后的退路也给截断了……她们又安慰了几句,许了许多安家费。
侍卫副队长皮笑肉不笑的道:“嬷嬷,不是卑职信不过您,只是如今已是多事之秋,咱们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间佛堂还未可知,您许下的这些金银我们这辈子还能见着么?”
那嬷嬷被将了一军,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喝道:“老身是什么人,岂会哄骗于你?”
侍卫副队长冷笑:“嬷嬷以往当然是太后娘娘身边最信重的人,太后娘娘宫里的事,您自然也可以做一部分主,您许下的这些银子自然也不放在您眼里,可是如今么,嘿嘿!”
他不再说下去,嬷嬷却已经紫涨了面皮,出声不得!
佛堂里一时之间寂静下来,梅馥玖的哭声便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南宫彻欠了欠身,抬手打了个哈欠,带着倦意道:“梅贵妃,事到如今你也不必再装了,假痴不癫这一招在我这里根本行不通!”
梅馥玖抬起头来,脸上泪痕纵横,破坏了原本精致完美的妆容,此刻她脸上满是震惊,南宫彻怎么看出来自己是在演戏?
“梅贵妃,我之所以坐在这里看戏,”南宫彻拈了一块芙蓉糕,却并不吃,只在指间把玩,“是因为我觉得,今夜宫里打打杀杀的太无趣,看看耍猴也不错。可是如今我已经看腻了。”
梅馥玖脸上青灰交加,无边的屈辱感袭击着她,她万没想到,昔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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