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定要和你一起去的!”她仰起头,对上南宫彻满含担忧的眼睛,自从相识以来,她亲眼看着他从少年成长成青年,可是不论何时他都是张扬恣肆的,这双眸子不管在多么危机的关头都是明锐而笃定的,可是此刻她却看到了浓浓的不舍与不安。
“南宫,你还记得焚天会吧?”秦韵按捺下心头的悸动,努力使自己露出淡定从容的微笑,“你可不要忘了,若不是有我,你必不能全身而退。”
南宫彻心中微微一动,很久以前他曾疑心过秦韵能够灵魂出窍,可是自从请广惠禅师作了法之后,便打消了这个疑虑。可是有些时候秦韵做事的确有些神出鬼没,比如前段时日搅乱京畿,进宫偷盗玉玺,在文妃眼皮子底下安然回归,甚至当初在锦城突然失踪又陡然出现……可他一直没问,他在等,等着秦韵主动告诉他,若是不告诉也没关系,反正他知道她不会离开他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促狭的挤了挤眼,俯首在她耳边低喃:“我这样担心你,你难道不高兴?若是普通女子,在这个时候不是已经该以身相许了?”
秦韵脸上却一丁点笑容也没有,认真地道:“南宫这个秘密我本来还不打算跟你说,但是我若不说,你定不会让我跟你一同进宫。”
灵猿不停地扯着她的耳环,示意她不要说,可是秦韵已经打定了主意,把灵猿从肩头赶了下来,拉着南宫彻进了自己的屋子,然后驱赶着喜蛛结了一层网,这网有短暂的隔音功能,虽然只不过区区半个时辰,但也足够了。
“南宫,”她从手上脱下那枚红宝石戒指,托在掌心,“你可知为何我手上总带着这样一枚普通的戒指?”
南宫彻一怔,是啊,这颗红宝石并不出奇,金子也不纯,造型更谈不上华丽富贵或是古朴大方,充其量也就够得上“不丑”二字罢了。若说之前是因为它代表着秦家的印鉴,秦韵对它重视到十分也就罢了,可如今印鉴功用已经被秦韵分离出来,她为何还要戴在手上?
“莫不是为了纪念我那早逝的岳父岳母?”语气轻快而调侃,南宫彻虽然不知道那些蜘蛛结网是要做什么,但是屋子里瞬间暧昧下来的光线却让他心情好极了。
这几年两人朝夕相处,虽然秦韵已经接受了他,可是却一直抗拒和他单独相处,更加不愿意与他发生肢体接触,想方才那样回抱他的时候可真是屈指可数。
“南宫,”秦韵粲然一笑,“你看好了。”她把戒指往南宫彻手里一放,便一动念进了空间。
然后在空间里感觉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