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因这是秦韵住的院子,他不方便进来。
若雪反而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还是分不雅地架起了二郎腿,撇着嘴道:“凭什么你叫老娘出去,老娘就得出去?老娘偏不去!有胆子你进来啊!”
疾风气得直跳脚,两眼瞪得大如铜铃,直着脖子道:“有本事你出来!”
若雪闭上了眼睛,嘴里哼着小调。
九连环看不下去了,道:“若雪姐姐,是不是疾风大哥真的有急事?”
“那我也不管,”若雪二郎腿晃得更起劲了。
九连环瞧着疾风在外面又跳又叫,直嚷着有要紧事,便道:“我去看看吧。”
等她回来,却是满面喜色:“爷,大小姐,皇宫里有新密报。”
若雪腾地站起来,骂道:“这头驴,怎么不早说!”
九连环抿唇而笑:“疾风大哥不是一直在叫你出去么?”
若雪没好气地给了她一个大白眼:“你不知道这家伙跟我没一句实话?”一边说着走了出去,从疾风手上接过了信鸽。
他们之间分工严格,彼此有彼此的专司,不得互相干涉,因此虽然疾风拿到了信鸽,却并不敢解下信鸽腿上绑着的密信。
等若雪回来,南宫彻和秦韵也已经结束了早点,正坐在桌旁悠然自得的品茶,于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你们张张嘴我们跑断腿啊!”
南宫彻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口浮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道:“有话快说,少罗嗦!”
若雪瞪了半天眼睛,最后无奈的垂下头去,打开密信念道:“梅馥玖、南宫宇以及部分侍卫、宫女共计三百人突染瘟疫卧床不起……皇宫里引发新一轮的恐慌。”
南宫彻不由得看了秦韵一眼,随即唇边的一点笑容慢慢扩大,“韵儿,世人皆说我嚣张,今日我算见识了,你比起我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秦韵故意绷了脸拱手还礼:“过奖过奖!”
屋中爆出一阵狂笑。
笑过之后,南宫彻才道:“如此,我们可以计议一下该如何进宫了。”
秦韵推了推九连环:“把疾风也叫进来吧,我们一起商量。”
九连环忙看南宫彻,南宫彻脸一沉:“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九连环脸涨得通红,忙低头去把疾风叫了进来。
疾风垂首站在门边。
南宫彻又说:“我们今晚就进宫去,照我的意思,直接捉了南宫宇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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