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不断倒退,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没说。
这时房顶上传来一阵张狂的笑声,一个清朗的声音道:“韵儿,你说这世上还真有这么蠢的人!”
一个女子娇柔而清凉的声音应和道:“是啊,我今天算是见识了。”
路含章猛地转过头,赤金耳坠打得两腮生疼,她的眼睛越瞪越大,难以置信的盯着屋顶上悠悠闲闲并肩坐着的一对男女。
那女子姿容绝美,容光照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戴着的淡粉色绒花在风中微微颤动,使的她的整个人都灵动起来,身上披着一领淡青色披风,上面的纹绣精致秀雅;旁边的男子一身玉色衣衫,绝美无双英气逼人,无论谁见了都要赞一声“好一对璧人”:正是秦韵和南宫彻。
路含章好一阵咬牙切齿:“你们怎么逃出来的?”她实在不能相信,自己这次竟能失手!可是看着两人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曾经吃过亏的!
“就你这点三脚猫的手段也敢拿出来现世?”南宫彻不屑的冷笑,“亏我还把你们瘴宫当做一回事!原来不过是豆芽菜!”
秦韵知情识趣,笑问:“怎么讲?”
南宫彻哈哈大笑:“长再高也是小菜一碟啊!”
路含章气得七窍生烟。
秦韵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漫不经心往四周看了看:“我最讨厌别人翻我的东西了……”
南宫彻宠溺一笑:“所以这些人的手爪子、眼珠子都留不得了。”
路含章心头一跳,却不敢相信局面已经完全被南宫彻掌控,冷笑道:“南宫彻,你不要强装了!就算你暂时侥幸不死,可是我用的瘴毒却是你所不能解的!我早就命人绊住了鹤长生,所以即便你已经飞鸽传书,鹤老头也是赶不及来给你收尸的!”
南宫彻抬手把秦韵被风吹乱的一缕乌发拢在耳后,悠悠闲闲笑道:“韵儿,你说对付夜郎自大的人该怎么办?”
秦韵展颜一笑:“你已经有了定计,何须问我?”
南宫彻便拍了拍手,于是上房的大院子里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隐隐有人低泣,却听不到任何人呼号的声音。
莫名的,路含章觉得一阵阵毛骨悚然。身上的伤口仿佛被成千上百只蚂蚁在啃咬一般,细细密密的疼痛麻痒,是她的心情也越发烦躁了。
华容慢慢退到了角落里,轻轻舒了一口气。
路含章抬头一看,忽然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缠绵的笑容来,柔声道:“华容,你过来,扶我一把,你看你刺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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