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睑,用力抿了抿唇,然后缓缓爬了起来,以更加柔顺的姿态站在灯影里。
路含章只觉得一团怒火在胸腔里不住地来回乱窜,忍不住便要发泄,眼中所看到的一切都变得不顺眼起来,跳起来把秦韵房中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砸完东西,似乎心情好了些,路含章这才想起来要安慰一下华容,招手叫过她,笑着问:“方才我手重了些,你不要紧吧?”因为她心中余怒未消,这笑容看起来着实还有几分狰狞。
华容不敢与她对视,低着头,声若蚊蚋:“没……没事。不要紧。”
路含章突然张臂用力抱了抱她,深深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就是这么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我也知道我这脾气太火爆了,不好,可我改不掉啊!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不会跟我计较的,是不是?”
华容不敢怠慢,忙道:“是。我知道宫主心中烦躁。”
路含章松开她,眉头紧皱:“你说,南宫彻会把东**在哪里呢?”
华容仔细想了想,试探着道:“宫主不若拷问一下?”
路含章冷笑:“这一招恐怕不好使!”
华容看了看外面的天,怯怯地道:“可是天快要亮了……宫主虽然什么都不怕,可是若天亮引了人来,到底对我们行动不利……”
路含章用力咬了咬牙:“可是,就让我这么放弃了不成?我为此付出了多少辛苦!更加不惜人前人后装傻充愣!还对南宫彻这毛头小子卑躬屈膝!”
华容犹豫片刻,道:“这所宅子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说不准南宫彻是把那东**在什么不起眼的地方了……毕竟……”
“你说什么!”路含章本来因为心中焦躁,不停地在屋子里踱步,已经离开华容十来步远,此刻闻言窜了回来,又用力揪住了华容的襟口,“你说明白点!”
因为路含章太过用力,华容被勒得有些喘不过起来,脸色也有些发白,忙伸手指了指路含章青筋暴起的手。
路含章忙松了手,又给她理了理襟口,陪笑道:“我不是有意的。”
华容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大力咳嗽了几声才好过了些,见路含章神色不善,忙道:“我是觉得,一个人要想藏什么重要的东西不一定非要藏在自己身上,或是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毕竟这些地方都太容易被别人猜到了,更加容易丢失。所以要想藏的稳妥,我以为应该藏在不被人注意,甚至容易被人忽视的地方才好……”
一语未竟,路含章又抓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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