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一.”
秦韵又点一点头:“不错.也的确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倒好像她一大把年纪了似的.
那小伙子脸涨得通红.愤愤然道:“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秦韵淡淡地道.“你姓程名沛.十一月初四的生辰.如今才刚刚满二十一岁.之所以能坐上十四家商行的行首.凭的是祖父和父亲的余威余荫对不对.若不是你父亲去年亡故.你的叔叔伯伯们都不肯做出头鸟.这行首的位置只怕也轮不到你來做吧.”
程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脏砰砰直跳.这位娇滴滴的大小姐怎么什么都知道.身上的冷汗不知不觉冒了出來.心头却冰凉.
底下那些人一看程沛的表情便知道都被秦韵说中了.不由得也都紧张起來.秦韵绝不可能只调查程沛一个人的.说不定他们的详细情况.秦韵全部了若指掌.
秦韵瞥了大汗淋漓的程沛一眼.不说话.
程沛抹了一把冷汗.呆呆的道:“你想怎样.”
“不怎样.”秦韵冷冷的道.“你以为只凭你一腔热血.一时血气之勇便能成事么.你有这个野心.这个胆量自然是好的.可是你沒有与之匹配的能力.你的野心也不过是不自量力罢了.你所谓的轰轰烈烈的大事.最终也不过是如跳梁小丑一般白白给人留下一场笑谈罢了.”
程沛的脸越來越白.嘴唇翕动想要反驳.搜索枯肠.却找不到有力的反驳之语.最后不得不承认.秦韵给自己下的评论是恰如其分的.不由得气沮.深深垂下头去.
“那么.”秦韵的目光落在局促不安坐在原地的青壮年身上.慢条斯理的问.“你们又有怎样的想法.”
那些人彼此互相看看.都露出犹豫的神色.
秦韵瞥了一眼屋角摆着的沙漏.发现时间和自己预先估计的差不多.便淡淡一笑:“我还有些时间.你们可以畅所欲言.若是渴了.手边有茶.若是饿了.席上有酒菜.”
这些人不由自主把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席面上.有茶不错.早已冷了;酒菜也有.先前被冷风吹得结了一层霜.如今屋子里又暖了起來.化成了一滩水.形状颜色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别说他们沒有心思吃.便是饿的前腔贴后腔了.只怕也吃不下去.
秦韵的神色便冷了下去:“我虽然还有时间却不能跟你们干耗.给了你们机会.你们若不把握……”
听出了她话中未尽的冷意.在场的青壮年不由都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有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瑟缩着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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