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翊脸色微红.垂下眼睑:“我和她是有过夫妻之实的.不过那一次我醉得厉害.她以为我要死了……以后再也沒有过.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总也有一年.我们沒有再见面.所以.她真的可能有了我的孩子……”
秦韵也蹙起了眉:“她给你见过那孩子沒有.”
朱青翊摇了摇头:“她只给了我一个婴儿肚兜.上面绣着一个地址.那图案已经有些磨损.绝不可能是近日赶制出來的.她的绣技师师母亲传.世上无两.我不会认错.她性子一向比较清冷.沒有什么朋友.往來比较密切的都是几个老头子.所以……所以……”所以怎么样.他也说不下去了.这个一向豁达洒脱的男子.把脸蒙在被子里无助的呜咽着.
秦韵立刻要出那个婴儿肚兜.派了一只红燕按照地址去查.
一个时辰之后.红燕回來.透过红燕的眼睛.秦韵看到一个简洁的农家小院.院子里一个妇人正抱着一个小小孩童晒太阳.那孩童眉目间既有绿衣的淡雅.也有朱青翊的洒脱.她的心就是一沉.
南宫彻忙问:“怎样.”
秦韵艰难的点了点头:“绿衣并沒有骗他.”
南宫彻双手紧紧握成拳.关节咯吱吱直响.额上青筋突起:“这都是什么事.本该老爷们儿冲锋陷阵的.怎的如今叫一个弱女子……”
秦韵长长叹了一口气:“或许正因为世间女子都处于弱势.所以更能取信于人.我们再等等……另外.不是说普惠禅师比广惠禅师更加神通广大么.世间之事.一物降一物.说不准.普惠禅师有法子破解锁魂术也未可知.”
朱青翊一跃而起.“普惠禅师在哪里.我去找他.”
南宫彻一个利落的手刀劈过去.朱青翊应声而倒.
秦韵立刻吩咐阿醴:“去给你家公子煎些安神汤來.这几日你寸步不离守着他.一旦发现他有醒來的迹象.立刻灌他安神汤.”
阿醴一咧嘴.大小姐还真够狠的啊.不过除此之外似乎也别无良策.于是重重点了点头.
秦韵拉着南宫彻回了自己的院子.两人相对无言.依旧是一筹莫展.
“哈哈哈.你慢些走.”院外忽然传來一个爽朗的老人声音.“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拆散了.”
若雪嘻嘻笑道:“别人不知道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便是我把你拆零碎了.你也有本事自己再重新组装起來.”
秦韵站起來.便看到若雪和鹤长生一前一后走了來.若雪手中仅仅抓着鹤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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