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彻最不耐烦看这样抱头痛哭的场面,先前因为秦韵,忍了,如今却有些忍不下去,于是重重咳了一声。
袁郑氏忙拿过手帕给两个孩子擦了擦脸,自己也由丫鬟服侍着净面,这才继续说道:“你们的娘是个好人,她是冒着生命危险才生下的你们,你们可别忘了这份恩情。”
两个孩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袁郑氏又拉过秦韵:“这个姑姑其实是你们母亲的妹妹,论理你们该叫一声姨母,可是你娘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了,也只有你们这一双儿女,所以我做主让你们认她当娘好不好?”
袁才厚却皱着眉头道:“这不好吧?姑姑……啊不,是姨母虽然是长辈可是还没有嫁人,我们这样贸贸然认了亲,万一……万一……”万一怎么样他却说不出来,只是觉着不妥,“总是不好。”
袁郑氏欣慰的笑,冲着秦韵点头:“好孩子!喏,那边那位……叔叔,便是你们未来的姨丈。”
南宫彻嘴角忽然抽了抽,他这才想到一个问题,他和秦韵成亲之后这两个小家伙便该叫自己一声“爹”,可这俩孩子虽是秦韵上辈子生的,可到底是袁士昭的种,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袁才厚疑惑的眨着眼睛:“可是祖母,为什么非要认姨母做娘呢?就做姨母不好吗?”
这倒把袁郑氏问住了。
秦韵忙接过话头:“因为姨母暂时打理着你外祖父家的产业,而这些产业说到底都是留给你们的,为了站住名份大义,不得不走这个形式。”
袁才厚却连连摇手:“什么产业?很多钱吧?我不要!”他低头看了看妹妹,补充道,“妹妹也不要!若不是因为钱,我们一家也不至于沦落到这样的境地。我不要!”
秦韵心中百感交集,鼻子又有些发酸,忙进一步解释:“钱本身并不是罪恶之源。你看为什么有人拿钱去做善事,有人为了钱却会打家劫舍?”
袁才厚呆呆的问:“为什么?”
秦韵拍了拍心口:“因为人心不同。若是人心正便不会走上歪路,若是人心不正,才会去做坏事。你明日可以向先生请教一下‘贪泉’的典故。”转了头对袁郑氏道:“娘,这件事慢慢再说吧,孩子毕竟年纪还小。”
袁才厚起身道:“是。”今天听的事情是有些多,他一时还不能完全想通,带着妹妹慢慢退了出去。
秦韵安慰袁郑氏:“娘,方才您不也说了,等孩子大一些再说吗?怎的又心急起来?”
袁郑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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