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莫怪。”
袁郑氏抚着她的手,满脸慈祥:“你说过了,要给我做女儿的,哪有当年的挑女儿的理的?”
南宫彻便对秦韵挑了挑眉:人家都拿你当闺女了,你还拿自己这么见外!
秦韵只装作看不懂,和袁郑氏絮絮叨叨说着家常,问一些祖孙三人的日常起居。
袁郑氏笑道:“你虽然不来,可是日日都派了身边的大丫鬟过来瞧一瞧,顺便给我们送一些吃穿用度。你瞧我都胖了。两个孩子也都好,再有半个时辰就下学了,等会儿叫过来给你瞧瞧,王爷给请的先生都极好,两个孩子都长进了不少呢!”
南宫彻微微欠了欠身:“应该的。”
袁郑氏可不敢受他的礼,忙站了起来:“本来应该备了厚礼答谢王爷,可是如今我们身无长物,而且便是金山银山只怕王爷也不稀罕,所以只有等孩子长大了再好好报答了!”
秦韵忙劝他坐下:“他是看在我面上才做的这些事,要承他的情,也是由我承,您就不用再惦记这些事了。”
袁郑氏凑过来悄声道:“傻孩子,王爷对你的情意我早看出来了,这世上啊,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义母虽然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可是并不糊涂,有些事也看得开了……”说到这里,她神色微微有些黯然,轻轻叹了口气,“有时候有的事表面看起来花团锦簇,其实底下说不定早就烂透了;有的夫妻看起来十分等对,但说不定这桩婚姻里头掺杂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孩子,听义母一句,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论及婚嫁了。
“我猜你家里应该也没有什么人了,若是有父母兄弟,也不会让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儿家出老抛头露面,虽然这也说明你聪明能干,可是过于能干的女孩子,反而……”她眼眶微微一红,声音略带哽咽,但很快又遮掩了过去,“反而会让男人觉得难以驾驭,便不如那些懂得像男人示弱的女人易得怜惜。可是王爷不同,义母知道,他不是普通的男子,不会有普通男子那样庸俗市侩的想法。”
南宫彻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便向着秦韵挤一挤眼,得意地笑。
袁郑氏又道:“孩子,虽说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但只有最合脚的鞋才穿着最舒服。”
秦韵垂首静听,并没有插话,直到袁郑氏说完了,才神色复杂地道:“老人家,我知道,您的儿子儿媳就住在锦城城内……”
袁郑氏脸色一沉:“我的儿媳妇已经故去多年了,至于我儿子……在他休妻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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