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句话消退得干干净净!
这时,刘蕊一声惨叫,一只左耳已经被削了下来丢给旁边饿的不断试图挣脱铁链的饿狗,那饿狗跳起来将鲜血淋漓的耳朵吞入口中,冲着刘蕊一阵狂吠。
碧玉吓得瘫倒在了地上,胸口一阵翻涌,既害怕又觉得恶心。
秦韵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漠:“今日的场面,大家都见识一下,若是谁受不了,以后也不必跟在我身边了。”她和南宫彻并肩,此后这样的场面甚至比这还要惨烈的场面定不在少数,若是连这都受不了,以后单单是让她们观刑,她们便能把自己出卖!
碧玉挣扎着站起来,颤巍巍站在原地,身子却还摇摇欲坠。
冬灵悄悄走过来,拉过她的手,把大拇指压在了她的虎口上。
碧玉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瞥。冬灵善意地对她笑笑,自从做了大小姐的护卫她便知道日后面对的将是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所以已经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为此来左护卫之前,老族长甘奶奶还特意命人带着她们在屠宰场呆了三昼夜,不但要她们熟悉血腥气,还要她们能够接受各种血淋淋的场面,并且一再叮嘱让她们把那些牲畜自动想象成人。话虽如此,视觉冲击还是不能与或人比。
虽然心里也有些害怕,但她不得不把这次经历当做一次试炼!
很快,刘蕊已经失去了一只耳朵、一只眼睛一只手、一只脚,她痛得几次晕迷,又几次被冷水泼醒。
东方湄早就在一旁吐的昏天黑地。
最后还是东方浚命人将她拖回房中。
南宫彻的目光在东方浚紧闭的窗口上重重一落,对着秦韵点了点头。
秦韵微笑着吃了一枚果子,道:“可以用剐刑了。”
刘蕊刚刚才苏醒过来,闻言心脏一阵剧烈收缩,强烈的求生欲支使她大叫:“表姐!你不能这样对我!否则你一辈子也找不回你爹娘的尸骨!”
南宫彻脸色一沉。
刘蕊费力的咽了口唾沫,喘息半晌才能继续流利说话:“王爷,上一次我是骗你的!他们死都死了,我再把他们烧成灰,费油费柴,最后花的还是我的钱,我又不傻!所以我根本没有把他们挫骨扬灰!”
东方浚冷着脸对东方湄道:“你可听见了,你一心一意维护的着女人其实也是个蛇蝎心肠的!”
东方湄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虽然还对秦韵、刘蕊之间的恩怨不甚明了,但也已经梳理出了大概:刘蕊不仅把抚养她长大的舅舅舅母害死,并且险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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