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使的丫鬟婆子,碧玉住在她正房的耳室。第三进院子东面是个花园,西面是女护卫的群房女墙之外还有一丈阔的马道,供护卫们巡夜,再往外才是高大的院墙。
整体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座小型的城堡。
九连环直接带着东方湄一行人顺着抄手游廊到了后花园,这个花园后来经过扩建,和隔邻的一座宅子勾连在了一起,足足有一里大小,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
池塘旁边有一个小小巧巧的院落,三间正房,带着三间抱厦。
九连环微带歉意:“郡主,我们也是客居,房子窄,委屈郡主了。”
东方湄哼了一声,觉得跟一个婢女说话简直有**份,便什么也没说。径直进去安置弟弟。
九连环也不在意,转身回去交差。
东方湄透过窗户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阴郁。
那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又走到她身边,低声劝道:“郡主,忍得一时之气,才有日后守得云开见月明啊!您千里迢迢投奔了来,可不是为了和王爷置气。如今您和王爷在一起,那可是患难的夫妻,这种感情最深厚了。何况,您也王爷也算是青梅竹马,岂是那个出身卑贱的女子能比的?依奴婢所见,王爷也不过时图一时的新鲜。何况,聘者为妻奔者为妾,那女子就算日后真的跟了王爷,也是个难登大雅之堂的妾,还不是任由您捏扁了揉圆了,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东方湄一边听她说话,一边亲自安置弟弟,又低声交待了人寸步不离地守着,转过身来,消瘦的芙蓉面上便已经满是泪痕,抓着那妇人的手,哽咽道:“刘嫂,我……我东方湄是怎样的出身?虽然身份尊贵,可是这满朝上上下下谁不是觉得我们东方家好欺负?这么多年来,若不是我要强,还不知会沦落到何等地步!
“我凭一介女子之身,叫满朝文武都不敢轻视,为此我付出了多少辛苦!刘嫂,我,我也会累,我也会觉得委屈的啊!他是我的未婚夫,这桩婚事不是我求来的,是文妃娘娘亲口许下的!而先皇也从未反对过!他若不愿意,过去怎么不提?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我东方湄头上顶着南王未婚妻的名头?
“他呢?竟然不顾体面,低三下四围着一个不守闺训抛头露面经商的低贱女子转了快两年!有谁知道我有多难堪?他可顾及过我的感受?我……”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东方湄脸色绯红,“我若不是心里有他,又怎肯受这样的委屈?
“你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荒唐!去年我奉旨来招他回京,先皇本有意替我们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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