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甚感安慰。”
云歌冷哼一声:“你是在表达你的母爱么?不嫌太迟了吗?”
“云歌,”女子柔声道,“说起来,你还应该唤我一声姨母。我和你生身母亲是同族姊妹。我姓文,名倚兰。你母亲名倚芹。虽然已经出了五服,但总归还是一个老祖宗。”
云歌冷然道:“我母亲早已经过世了!”
文倚兰悠然长叹:“也不怪你不认她,她实在是亏欠你良多。可是,你若听了我们的身世,只怕便不会有这么多怨怼。”
“对不起,文娘娘,”云歌打断了她,“我没兴趣也没时间听你们的故事,我出来的时辰不短了,也该回去了。”
“别!”文倚兰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面带求恳,“你听我把这满腹的苦水倒出来可好?我一个人在这深宫之中,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我……”她眼睫毛微微颤动,泫然欲泣,“我的苦,又有谁知道?你以为我愿意放弃锦衣玉食的生活,做一个见不得光的人吗?或者,已经算不上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影子。”
云歌冷冷把自己袖子抽回,讥讽的笑了一下:“文娘娘,每个人的道路都是自己选的。即便是受命于人,受命之前也该知道自己会承担怎样的后果,既然做了便不悔!我不想听你的故事,抱歉,我要走了。”说着迈步便往外走,找到一个隐僻之处,把戒指藏在一只红燕身上,进了空间,回归锦城。
文倚兰泪痕不干的脸上满是惊讶,这女子怎的软硬不吃?
“姐姐,”文倚芹慢慢从暗处走了出来,怅然道,“这孩子连我都不认,又怎肯听你讲故事?”
“可是……”文倚兰满脸的不甘心,“我们的青春,我们的努力,一切的一切,都这样付之东流了不成?”
“姐姐,”文倚芹眼眶微红,“这就是我们的命!”
“不行!”文倚兰擦了擦眼泪,匆匆起身,“我要去找彻儿,我要告诉他这一切!”
“姐姐!”文倚芹一把抱住了她,苦苦相劝,“彻儿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他对你还有几分孺慕之情,一旦捅破了,只怕,母子再无相见余地!”
文倚兰颓然顿住脚步,双手捧脸,失声痛哭。
云歌心里颇有几分焦急,本来打算一夜便回,谁知出了这样的变故,回到锦城怕是都过了辰时。
她掀开纱布看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虽然有所好转,却并未愈合,看来是瞒不过南宫彻了,她不禁苦笑。
锦城南宫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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