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
云歌掩口而笑。
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去叫若雪,反而是把疾风叫了来,让他在里面照顾一下南宫彻,她也只和南宫彻说了几句话,南宫彻便睡着了。
于是她命人搬了绣花架子来,开始慢慢绣花。
她的女红说不上有多好,但也不算太差,可她的确不喜欢做女红,偶尔刺绣也只为了静心。
南宫彻泡着泡着突然惊醒,必叫疾风出来看两眼,然后才能继续合目。
云歌一边刺绣,笑意从眼角眉梢流淌,颊边浅浅的梨涡盛不下,这种愉悦的感觉便散满了全身。
南宫彻一直泡了半个时辰才重新更衣走了出来,都落了一身的疲惫,又是精神焕发的翩翩美少年。
云歌抬头看了他一眼,莞尔而笑:“放心了?”
南宫彻低头看她的刺绣:“你这是要做什么?”
云歌摇了摇头:“我只不过用来打发功夫罢了。”
“你有这闲工夫,”南宫彻眼中露出几分热切,“还不如给我做几套衣衫呢!”
云歌抬头仔细看他,见他虽然口气是理直气壮的,神色却有几分试探,心中一软,他自幼丧母,便是母妃在日,只怕也不曾亲手给他做过衣衫,在自己还没有作出决定的时候,她便已经听到自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声答应:“好。”
南宫彻果然喜形于色,又唯恐她反悔:“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云歌便是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得颔首:“不过,我针线不怎么好,先给你做一套,若是你不嫌弃,以后再说。”
南宫彻得陇望蜀:“一套怎么够换的?最少不得三套?”
云歌把手一摊,假意着恼:“我可不是你的奴婢,我手脚慢,就是一套衣衫只怕也要等十天半月。你若想要三套,那便交给针线上的人去做吧!”作势起身要走。
南宫彻忙伸手拉住她,陪着笑道:“算啦,算啦,一套就一套,不过你以后可要补偿给我!”
云歌并不作正面回答:“以后再说。”
南宫彻便叫疾风:“把净房里收拾干净了!”
临时充当苦力的疾风大叹倒霉。
云歌一边笑一边道:“差点把正事忘了。玉玺已经到手了。”
南宫彻精神一振:“当真?”
云歌把他让进中堂,走进卧房取了盛放玉玺的锦盒,双手递过去:“请过目。”
南宫彻打开锦盒,一道耀目的宝光从锦盒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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