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玉玺的消息吧?”
云歌再次微笑搭言:“这个问题也交给我。”
这一次不光是朱青翊连南宫彻也难以置信了,南宫彻更是问道:“你什么时候在宫里布置了人手?”她的一举一动他莫不了然于胸,他怎么不知道?
云歌抿唇一笑,并不打算给他们解惑:“这个你们就不用多问了,总而言之一句话,得玉玺之事万无一失,我们只需要仔细商议一下拿到玉玺之后具体该怎么办便可。”
南宫彻深深看了她一眼,到底丑丫头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不过她不说便不说吧,若强行要她说,必定令她不快,相信她也不会瞒自己多久的,于是便点头道:“好。”
云歌很感激他此时表现出来的对自己的尊重,笑容越发清透。
朱青翊自然也不会自讨无趣,继续说道:“偷了玉玺,自然还要顺便给南宫彻一个警告,这张字柬,需要爷亲自来执笔。然后便是将玉玺妥善安全送到我们锁定的目标朝臣家中,以及显眼却又不至于招来灾祸的民居附近,还要制造各种谣言、谶语,最好散布南宫宇如何逼宫的流言,务要做到连细节都无懈可击。”
南宫彻点了点头:“此事交由你去办,想好了之后,誊到纸上。”
朱青翊领命,又道:“动乱只起于民间还不够,最好朝野同时动荡。但我们虽然在重要朝臣家中安放了假玉玺,但我以为那些要员十之**会把这消息压下去,我们必须数管齐下。第一,在京城街头,教会黄口小儿童谣,让他们传唱;第二,制造假的天象,务必要使南宫宇已惹得天公震怒的想法深入人心;第三,还要煽动军队大规模械斗。
“传唱童谣一方面是指出玉玺可能出现在官员家中,另一方面是讥讽南宫宇弑父篡位。制造假的天象也是这个目的,但如何制造要费一番思量,像什么挖出石刻之类的,是南宫宇曾经用过的,并不适用。煽动军队大规模械斗,使得南宫宇军政不能兼顾,首位难应。
“这童谣倒好说。煽动军队械斗也非难事,只消散布流言说赏罚不公、军饷发放厚此薄彼、乃至将领互相倾轧贪墨粮饷等等,再有一小波人煽风点火,便可做到。最为难的还是制造天象谶语。”朱青翊说着,皱紧眉头苦苦思索。
云歌低头想了想,道:“这件事倒也不难。我记得曾听人说过,人君不仁,流血漂橹,有人牵强附会,说是江河湖海都会泛起血水,我想,我们虽然不能令江河湖海变红,总有办法把几口井的井水染红吧?”她转头看着南宫彻,“鹤老先生应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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