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旁边的耳房!”
袁士昭提着袍子边往后跑,那间耳房可是他的私人库房!那里面的东西……纵然家中所有的产业都没了,他也不怕,那里面的东西足够他几辈子任意挥霍!
等他跑到正院的时候,那间耳房已经完全被火焰吞灭。
袁士昭急得跳脚,大骂家丁:“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救火!怎么会起火的?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老爷我拿着白花花的银子就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废物!都是废物!”
家丁们本来都豁出命去灭火,奈何火势太大,非但耳室的火没灭成,还牵连了正房和回廊,他们大多数都受了伤,身上沾了火星,衣服便不完整了,可是这般尽心尽力,却得不到东家一点认可,人人心中都觉得自己的忠心被无视了。
袁士昭眼看着火势越来越大,想到卧房中还藏着一些细软,又不放心让下人进去拿,当下便把袍子掖到腰里,从旁边仆人手中接过一盆水当头浇到身上,头一低冲进了火里。
下人们一阵哗然,说什么的都有。
却说袁士昭冲进了卧房,在火光和烟气之中直奔卧榻,浓烟滚滚,熏得他睁不开眼睛,恍恍惚惚看见自己的拔步床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子,容貌倒十分清秀,只是装束奇特,有点像男子,而且动作粗鲁,翘着二郎腿,脚尖还一点一点的,正冲着自己龇牙咧嘴的笑。
“你是何人?”袁士昭的嗓子被火熏得干疼干疼,一张嘴嗓音嘶哑。
那女子呵呵一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这就是趁火打劫,懂不懂?”扬了扬手里的锦盒,站起身来,踱到后窗那里,伸手推开窗户,回眸一笑,“袁老爷,咱们回见!”双手一扶窗台,乳燕投林一般,窜了出去。
袁士昭心中大怒,目眦欲裂,拼尽全力冲了过去,却连那女子的衣角都没摸着。
这时屋子里烟气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此起彼伏,床上的帐子,地上的桌椅,头顶的房梁都已经烧着了,袁士昭心疼得直跺脚,只来得及把梳妆台上的妆奁匣子抱起来,转身慌手慌脚往外跑。
外面的家丁们扯着嗓子喊他出去。
慌乱之间竟然还走错了方向,一头撞在了堂屋的落地柱上,眼前金星乱晃,手脚发软,好容易爬到门边,门楣却掉了下来,正砸在肩头,“呼”的一声,不单把肩膀砸的生疼,还把头发眉毛胡子以及一只耳朵身上衣衫都烧着了,霎时间,烧毛味、肉香、焦糊味交织,袁士昭痛得哇呀呀暴叫。
家丁们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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