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族中长老集议,想帮助北戎征伐天下,心里厌倦得很。悄悄离开了有苗山。谁知才一离开有苗山范围,便蛊毒发作,昏倒在道旁。我这才知道,师父传授我学问和功夫都不是无常的,他是要控制我、利用我。
“多亏我的好友察觉我那几日神情有异,偷偷跟着我,才捡回了我这条命。后来我潜入藏书洞,匆匆翻阅了所有养蛊秘本,才查到,师父给我下的蛊是一念蛊,意思是,师父想要取我的性命,只需要一个意念他身体里的母蛊便会催动我身体里的子蛊,要了我的命。
“这种蛊没有特别的解法,但是酒可以延缓蛊毒发作。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慢慢地,我便从一个滴酒不沾的人,变成了一个酒徒。
“其实我并不反感师父他们替别人做事,我只是觉得他们不该拿着族人的将来博自己的荣华富贵,这是违背祖训的!难道我们在有苗山过我们与世无争的生活不好吗?大家都知道我们善于养蛊,世间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谁敢惹我们?
“我是他的亲传弟子,他都下得去手,更遑论是对别人!
“我不明白,没有哪一条族规是禁止族人出来闯荡的,否则他也不会能够以长老之尊长年累月在外面游荡,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朱青翊双目通红,情绪有些失控,阿醴悄悄走过来,红着眼睛哽咽道:“大小姐,您想法子,我们公子已经喝了好多酒了,他……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喝过酒了,这样下去,他……他会死的……”一边说着,眼泪便止不住扑簌簌落了下来。
南宫彻皱着眉拉过朱青翊的手腕,把手指在他腕上一搭,对着云歌沉重地点了点头:“脉象极为紊乱。”
朱青翊缩回手,淡淡一笑:“我没事,方才情绪有些失控,让二位东家见笑了。提到我的身世,是为了说明我的师父,他已经来了,他离我越近我的蛊毒发作便越为明显。”
云歌脑中灵光一闪,忙问:“你师父是不是作出家人打扮?头顶上没有烧戒疤,却有九颗肉瘤?”
朱青翊难掩讶然之色:“你怎么知道?”
云歌皱眉:“你别问了。你只说,你有没有法子对付你师父,他如今为虎作伥,只怕会将你们有苗一族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南宫彻哼了一声:“不招惹我便罢,一旦招惹了我,他必将付出他难以估量的代价!”
朱青翊苦笑:“只怕已经招惹了。当日那金蚕蛊,虽然不是他培育的,但我看手法有些眼熟,不是出自我的族人之手,也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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